任永琳責怪西平不該打的,說坐公交車幾塊錢便夠了。
西平笑了笑,沒有說話,拉著行李箱要去沙田酒店。
任永琳問他去哪里?
西平說,給你到酒店開個房。
任永琳說,你沒租房子嗎?
西平說,租肯定租了,不過你住進去不太方便。
任永琳嫣然笑道,是不是里面住了別的女人?
西平說,沒有。
兩人進了沙田酒店,看了價目表,標準間要128元一晚。好一些的要二百多一晚。
任永琳說,怎么這么貴?
西平說,江口上檔次的酒店都差不多是這個價。說著要去前臺辦理入住手續。
任永琳拉住西平的手臂,說你那里不能住嗎?
西平說,孤男寡女的,怎么住?
任永琳用一雙秋水般的眼睛看著西平,臉上有些羞紅,說,出門在外,哪有這么多講究,能將就就將就一下,每晚省下一百多,可以買好多好吃的。
西平看了看她,不似在跟自己客氣,便沒堅持,帶著她去了自己租的房子。
來到出租屋,永琳見他屋的房子是平房,不由笑道,在臨江住的都是樓房,沒想到到江口旅游反而要住平房。
西平笑道,我敢說,臨江的樓房絕對沒有這平房值錢。
因為平房四周都是樓房,所以光線很暗,屋里有些潮濕。任永琳蹙眉說,住這里住久了肯定會得病。
西平說,想得美,還想住久,房東明年就要拆了建高樓,到時單靠收租就可以讓一家人過上富足的生活。
永琳見屋里空蕩蕩的,連一個遮擋物都沒有。問在哪里洗澡?
西平指著墻角的水龍頭說,就在那里。
永琳蹙眉說,怎么連一點遮攔物都沒有?
西平說,我一人住,要什么遮攔物,關起門來,誰能看得到。
見時間不早,西平帶她去前面路口吃了飯。吃完飯,兩人在金田路上走了一會,又到永安南城買了洗刷用品。
永琳說,在臨江,每一個回去的人都說江口如何如何好,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西平說,你在這里看到的只是江口的郊區,如果到麗華酒店那邊去的話,二三十層的樓房隨處可見,甚至有不少四五十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