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問她笑什么。
阿紅說,你有什么話盡管說,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西平也覺得有些好笑,她什么男人沒見過,自己竟然還擔心一兩句話會傷到她們,著實可笑。
靜靜站起身,在草坪上邁著方步走起來,顯得頗為可愛。
女孩見西平的眼光一直注視著靜靜,輕聲笑道,你是不是喜歡靜靜,喜歡的話可以到桑拿城捧她的場,她是五十八號。不過現在找她,只能提供一般的服務。
西平說,什么叫一般的服務。
女孩說,就是讓她脫光衣服給你做全身按摩,不能做那事。
西平問為什么。
阿紅說,靜靜還是個雛,還等著賣高價呢。
西平說,難道不怕被客人強上了嗎?
阿紅說,桑拿城的老板在江口有很大的勢力,誰敢這么大膽胡來,除非這人以后不想再碰女人了。
西平說,是你介紹她到桑拿城做事的?
阿紅說,是她自己要去的。
西平問為什么。
阿紅說,靜靜的母親很早便死了,父親身體又不好,患了腎結石,經常疼的死去活來,弟弟在讀初三,家里一貧如洗,她急需要錢,給父親做手術,還要賺錢供弟弟讀書,家里的房子還是以前的土坯房,又要賺錢建新房子,不做這個,難道去廠里上班,每月賺四五百塊錢,恐怕到死也難有翻身的一天。
西平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阿紅說,本來林姐已經跟一個港佬說好了,這兩天過來給靜靜破瓜,沒想到突然要消防檢查,只能等以后了。
西平說,林姐是誰?
阿紅說,是桑拿城的經理,也是我們的媽咪,以前也和我們一樣出臺,現在在江口已經有房有車了。說到這里,阿紅眼里露出羨慕之色。
西平說,她的工資很高嗎?
阿紅說,工資其實也不高,不過她有提成,我們每個月還要送紅包給她,這樣算起來,每個月她至少有三四萬的收入。
西平說,你也要送?
阿紅說,當然要送,為了在桑拿城過得好些,就必須要送。
西平說,沒想到這里面這么黑。
阿紅說,習慣就好了。林姐這人還算好的,不會白拿我們的錢,有什么事都會提前通知我們,有時我們和客人有爭執的時候,林姐也會盡量替我們說話。
這時太陽從云里鉆了出來,照射在人身上,竟也有幾分夏日的炎熱。
靜靜小跑著過來,說回去吧。
西平和阿紅同時從草坪上站起來。西平見已過了十一點,說我請你倆吃個飯吧。
阿紅看著西平笑道,在外面吃不干凈,不如到菜市場買菜,到我那里做了吃。
西平一直在酒店用餐,聽了阿紅的話有些心動,便笑著答應了。三人便向福華新村走去,先到菜市場買菜,西平搶著付菜錢,阿紅見西平老是搶著付錢,便打消了還要買海鮮的念頭,笑著把西平帶到她的住處。
阿紅的住處是一房一廳,廚房和衛生間都備齊,還有一個不小的陽臺。屋里的物品擺放的整整齊齊,地板上擦得干干凈凈,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是一個很好干凈的人。
西平從小喜歡炒菜做飯,如今難得有一展身手的機會,便當仁不讓把做飯的事攬下來。
靜靜搶著把屋里的電腦霸占,金紅則打開電視看,沒看多久,便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西平如何切菜,臉上時常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仿佛西平切菜的動作比電視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