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紅似乎忍著難受說道,沒什么,可能中午吃壞了肚……話還沒說完,突然“啊”了一聲,顯得特別悠長,給人一種蕩人心魄的感覺。
西平問,怎么了?
金紅恨恨剜了舒福貴一眼,警告他消停一點,哪知舒福貴知道是西平的電話,更來勁,金紅想用手把他推開,卻哪里能夠,只得斷斷續續跟西平說,西平,我現在、肚子又疼疼了,要去上上廁所,等會再、再給你電、話。說罷趕緊把電話掛了,狠狠擰了舒福貴一下,嬌嗔道,你怎么這么壞呢!
又過了半晌,兩人才分開。舒福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全身沒有半點力氣。
劉云一家三口上午去楊家村便留在村里,家里沒有別的人,金紅光著身子直接去了洗手間,洗了一個熱水澡,見昨天的紅痕還沒消退,今天又添了許多新痕,全身到處都是,特別是胸前,密密麻麻的,舒福貴那家伙太可惡了,只顧自己快活,恨不得要把自己撕碎。
洗完澡,回了客房,金紅從地上撿了衣服穿上。舒福貴感覺整個人仿佛成了一具空殼,極度的歡快過后,只剩下全身的不適,感覺全身的骨頭快散架了。
金紅穿好衣服,拿梳子把頭發梳順,用皮筋扎了一個馬尾辮,回頭見舒福貴仍像死狗一樣躺在床上,揶揄笑道,剛才那股勁哪里去了?
舒福貴還想逞強,可惜身體不允許,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只得用手指著金紅威脅道,你再說,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金紅揶揄笑道,有本事現在繼續啊,不來那我就走了。說著真的拿起床頭柜上的隨身包要走。
舒福貴急道,你走了我怎么辦?
金紅說,涼拌,還能怎么辦,睡覺唄。說著踩著高跟鞋扭著屁股走了。
舒福貴沒想到金紅的精力還這么好,似乎比之前更有精神,自己卻像一條死狗似的全身無力,看來在這事上,女人有天生的優勢。
出了門,沒在下雨,天上竟隱隱有霽色,金紅的心情更好。走出鄉政府院子,感覺有些怪怪的,雙腿分開著,怎么也合不攏,可能是操勞過度的緣故吧!以前舒福貴也不怎么樣,沒想到吃了美國的小丸子之后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不知有沒有副作用,若沒有副作用倒可以讓西平試試,說不定有意外的驚喜。
金紅邊走邊想,眉目之間盡是嫵媚,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
來到鄉里新建的菜市場,知道西平喜歡吃紅提,特地買了一大串紅提,足足有四斤多,又買了一袋冰糖橙,聽說這東西維生素多,吃了對皮膚好,金紅即將年至三十,越來越注意保養了。
本來還想買點別的,沒想到兩樣水果提在手里還挺沉的,記得以前拿幾十斤東西都沒這么累,看來人還需要時常鍛煉,隔久沒做體力活,身體機能也會退化。
剛要往回走,吳健迎面走來,問她這是要去哪里?兩只眼睛直勾勾沒上沒下盯著她瞧,眼里很是灼熱。
兩人曾在江口好過一個晚上,那還是金紅擔任村里婦女主任時候的事,鄉里組織村干部去江口旅游,楊潔托她帶東西給吳健,趕到吳健出租屋時已是晚上十一點,把東西給了吳健,剛要走,被吳健抱住,要跟她親熱,金紅半推半就依了,那晚便沒走,接二連三親熱了大半個晚上,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才完事,看來做泥水匠的人體力就是好,像一臺加滿油的發動機。
吳健見她提著水果似乎比較吃力,主動要幫忙,在接水果的時候,故意在她的手上捏了一下,試試她的反應,金紅沒有生氣,而是對他嫵媚一笑,吳健被她笑的骨頭都要酥了,知道有戲,心里暗暗高興,說他家就在前面不遠處,要金紅去家里坐坐。
金紅沒說話,算是默認,跟著吳健來到楊潔網吧,可能是周末的緣故,大多機臺都有人在上,一副生意很紅火的樣子。
楊潔見金紅過來,熱情從冰箱里拿了一瓶果汁飲料給她,要婆婆照看一下店里,自己也跟著上了二樓。
金紅看到楊潔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年多沒見,楊潔似乎變老了許多,皮膚蠟黃蠟黃的,泛著暗黑色,身材也走樣的,腰也變粗許多。
金紅問她怎么會變成這樣?
楊潔指著吳健埋怨道,還不怪他,每次辦事都不肯帶套子,打過幾次胎,身體越來越差,后來沒辦法,為了少受罪,只得吃避孕藥,腰就這樣了。
金紅不露聲色笑道,也不能全怪吳健吧。意思是說她還有別的男人。
楊潔哪會聽不出話里的玄機,沖金紅笑道,你別笑我,你若沒上環,說不定比我更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