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若是有信心的話,我們派出幾萬輕騎兵沿途追趕,就算是不能給他們造成十分之大的傷害,但是可以沿途尾隨掩殺一番啊!”
還沒有過夠戰爭癮的田言當時就想到了這一層,之后迫不及待的就當著蒙恬的面提了出來。
蒙恬聽了田言的話之后,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搖了搖頭道:“夫人有所不知啊,你這招數要是用在對付那些并不是十分強悍的勢力上還算是正常,但是這羅馬的執政官是不會給我們那樣的機會的,我們要是真用用輕騎兵尾隨追擊的話,反倒是會讓他們有機會對我們造成更大的傷亡,就現在這個情況來看,人家很可能就等著我們這么做呢。”
田言一聽就明白了,自己還是戰爭的經驗太少了,這要是嬴高讓自己來打這一場看似已經是占盡了優勢十分簡單的戰爭,就算是大秦的騎兵們都十分驍勇善戰,估計也得是損失的十分慘重的。
就這簡簡單單的一場戰斗,讓田言深深的體會到了嬴高之前為啥不讓她上戰場,上戰場這件事,可不是你光有一身的武藝就可以做到的,更不是你天天在家看看兵書戰冊就能夠成功的,這件事依靠的是多年在戰場上面摸爬滾打而形成的經驗。
田言知道,就算是嬴高相信她,敢于讓她帶兵,但是她帶兵只能是讓大秦的騎兵蒙受十分之大的損失,她自己的愿望和大秦戰士的性命之間,田言當然知道哪頭輕,哪頭重了。
隨著羅馬人撤兵,這場戰爭基本上也就結束了,剩下的問題也就十分的簡單了,那就是之前腓力五世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向嬴高請求的事情他到底要如何來兌現。
蒙恬和田言帶著大軍到了腓力五世所在城池的城門之外,腓力五世還是非常的識相的,他知道自己的馬其頓已經是不堪重負了,要是這個時候再開始妄想著能不能把大秦的兵馬也給擊退了,那才會真正的給馬其頓帶來滅頂之災。
腓力五世相信嬴高讓他知道了他已經親自到了塞琉的地界上肯定是有目的的,大秦的本土和這里距離有多遠腓力五世大概還是知道的,嬴高一來一回所需要消耗的時間腓力五世也是知道的,這些都足以說明嬴高用了這么長的時間到這里來了之后,不可能是游山玩水這么簡單,他想要的就是親自指揮一場決戰!
腓力五世打開了城門之后,蒙恬也并沒有因為自己的勢力大就開始對腓力五世有什么說法,只不過是告知腓力五世,按照嬴高的說法,他應該親自到塞琉去跟嬴高商量他們下一步到底應該如何合作的問題。
這已經是十分給腓力五世面子了,腓力五世雖然有點對于到賽流的地界上去十分打怵,但是他卻是必須要去的,如果自己不去的話,一旦惹怒了自己從來就沒有見到過的大秦皇帝,后果卻是不堪設想的。
就這樣,腓力五世跟著蒙恬和田言回到塞琉,在這個過程中,田言終于是非常直觀的知道了大秦現在強大到了一個什么樣的程度,之前他們在大秦咸陽城中的時候,對于大秦的強大根本就沒有一個直觀的認識,一直都以為大秦也就是和之前差不多,但是現在活生生的一個比被嬴高抓起來的安條克三世還不知道要強大多少的馬其頓的君主就這么被大秦給嚇唬的連個屁都不敢放了,終于讓田言知道,現在的大秦和自己從小就知道的那個大秦不一樣了,嬴高這些年所琢磨的東西,所耗費的心力一點都沒有白費,大秦真正的爭霸之路,已經早就開始了。
的確,一個王朝的強大大概也就體現在兩個地方,一個是百姓生存在其中的時候是十分的幸福的,再一個就是其他的王朝當知道你的名字的時候是十分的恐怖的,現在的大秦顯然就是已經具備了這兩點了。
嬴高在塞琉的城中等候著腓力五世的到來,雖然他們之間之前已經是互相通過書信了,但是畢竟還沒有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