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嬴高準備的再是十分的充分,他還是有點低估了羅馬在他的地界上稱霸了這么長時間的能耐,根據韓信的回報,雖然是經過了幾個月的努力,但是想要不聲不響的就打到羅馬人的本土上面是十分困難的事兒,按照韓信的說法,再有兩個月的時間,要是依然不能找到門路的話,大秦對于羅馬的這場戰爭就只能強攻了。
強攻當然是嬴高最不愿意使用的辦法了,強攻羅馬的結果就是羅馬人準確的會是相當的充分,人家還坐擁著主場的優勢,這么一來大秦的損失肯定就是小不了了。
但是嬴高這邊也是有著他的擔心的,他原本計劃離開咸陽城的時間就是一年,但是現在看,一年之期他肯定是回不去了,雖然自己已經多次給蕭何和蒙毅傳遞了書信,他們也都是聲稱讓嬴高放心的在塞琉,大秦境內并沒有什么大事兒發生,但是嬴高卻是知道,雖然自己統治之下的大秦政權穩固,百姓也算是安居樂業,但是自己長時間不回到大秦境內的話,萬一大秦的境內有什么未知的反秦力量,肯定是會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來的。
而這個時候的大秦,雖然各個郡縣都是有著一定數量的守軍的,但是這些守軍的數量并不是很大,想要在大秦的境內再次組織起一支十萬人以上的大軍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了。
嬴高到目前為止發展的雖然基本上就是一帆風順的,但是他可不相信那么大的一個大秦一個反對自己的人都沒有,別的不說,自己統一大秦,干掉那么多的反秦勢力的時候,死去的人絕對是不少的,其中不少人的親人當然還生活在大秦的地界上。
雖然嬴高已經十分努力的讓這些人生活的十分的妥帖,但是他不相信每一個人對于自己都是沒有任何怨恨之情的,這樣的怨恨之情平日里肯定是不會被點燃起來的,但是一旦要是嬴高長時間的不在自己的地盤上面待著的話,恐怕就會被有心人給利用了,大秦的境內一旦發生任何反秦的事兒,不管大小,對于嬴高在這里的戰斗影響都是十分之大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嬴高已經下定了決心,自己這一次最多也就是再給韓信兩個月的時間了,要是這兩個月還是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切入點的話,縱然自己再不愿意,對于羅馬也只能是采取強攻這一個途徑了。
總之,這一戰是勢在必行的,要是現在不趁著嬴高在這里,大秦人又剛剛在腓力五世的地盤上把羅馬人給打跑了的勢頭跟羅馬人來一場大戰的話,等羅馬人發展到了另一個層次之后來攻打塞琉的時候蒙恬可就不一定能抵擋得住了,就算是能抵擋得住的話,你再反過來想要把人家的領土都給攻打下來也是十分困難的事兒了。
因為這件事,嬴高心里可是相當的不甘了,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現在這個羅馬的執政官放在這個時代上面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才,是人才的話,犯錯的機會就小很多,人家不犯錯,你就不能抓住人家的痛處,也就只能在同一個水平上較量了。
兩個月的時間飛速的流過了,韓信依舊是沒有什么進展,嬴高也已經感覺自己不能再這么一味的在塞琉待下去了,他已經把韓信召了回來,和蒙恬等人一起商議進攻羅馬的時間和形式問題了。
就在他們幾乎已經商議出來了一個框架的時候,塞琉來了一個人,此人直接點名要找嬴高,聲稱是有能夠戰勝羅馬人的辦法。
嬴高現在正是想要戰勝羅馬人的時候,竟然就有這么一個大秦人不知道從來過來的提出這樣的計策,當時就引起了嬴高的注意,雖然韓信和蒙恬都在提醒嬴高這個人可能是一個刺客,但是嬴高還是下令將此人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出現在嬴高眼前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人,普普通通的長相,普普通通的身材,普普通通的面容,沒有任何出奇之處,但是嬴高卻完全沒有輕視他,因為嬴高知道,越是這樣掉在人堆里面都不一定能有人認得出來的人,就越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