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羅馬的執政官之前沒有料到這些守軍會有這么強大的韌性,也沒料到他們會在這樣的時候出城迎敵,但是越是這些讓他想象不到的事兒就越是能讓他相信,這不過是守軍的回光返照罷了。
而且在馬其頓的領土上,羅馬人還留下了一些軍隊,那也是羅馬執政官一個比較大的依仗,就算是他在損失再慘重的話,他也可以在戰爭之后再調動過來幾萬精兵,那已經足夠把塞琉的事兒處理好了,雖然從正常的情況來看損失這么多的人馬只為了一個塞琉是有點不合適的,但是要是同時把大秦的主力也得全都干掉了,那這件事就是十分的值得了。
幾個時辰之后,白刃戰變成了紅刃戰,剛開始的時候,雙方的將領都還是比較克制的,并沒有殺入到戰陣中去,只不過是在外面觀察著自己這一方所面臨的形勢。
但是戰斗了一段時間之后,他們終于發現,這一戰已經不會再有什么戰斗方法和戰術了,士兵們幾乎都已經殺紅了眼,不知道是心里面的什么信念在支撐著他們一點點的沖向自己面前的敵人。
最終,羅馬的將領們和蒙恬,季布等人也都加入到了戰爭之中,除了喊殺聲之外,方圓數里再沒有了其他的聲響。
沒有參戰的人不是沒有,他們的當然就是站在城頭上觀察的嬴高和站在遠處觀察著的羅馬執政官。
羅馬執政官當然不知道嬴高這個時候正站在城頭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場戰斗,他看著那些個悍不畏死的大秦戰士,心里面還是相當的煩躁的,他不知道為啥大秦的皇帝都已經跑回了大秦的地界上去了,這幫人還在這給他賣命,但是事已至此,他雖然也知道自己有點進退兩難,但是要是現在撤回去的話,他損失的那些人可就全部都損失了,雖然現在已經沒有元老院了,但是那些個貴族在背后還指不定怎么議論自己呢。
“這一次一定要把塞琉拿下來!”
羅馬執政官用眼睛掃視了一番自己前方的戰場,因為之前的幾次回報讓他知道,至少在兵力上他現在還是有一定的優勢的,就算是將這里的守軍給殺的片甲不留之后自己剩不下多少軍士了,他也是要這么做的,因為強者之間的戰爭,本就是需要流血的。
“君上,羅馬人既然付出了這么多的代價還是未能攻破這三座城池,他們為何不現在退去,他們目前已經占領了馬其頓的主要城池,難道他們還不滿足嗎?”
田言跟著嬴高足足在城墻上面呆了好幾個時辰,一個個的消息源源不斷的傳遞上來人馬,讓田言又一次的認識到了戰爭到底是一個多么殘酷的東西,她不禁有些理解不了羅馬人的這種做派,開口向嬴高問道。
“這不是羅馬人滿足與否的問題,而是他們想要在這個世界上安穩,就不能有大秦,大秦想要在這個世界上安穩,也就不能有羅馬,朕和羅馬的執政官大概是都明白這個道理,若非如此的話,朕將這塞琉送給羅馬人,朕麾下的將士也是一個都不用去死了,朕又何樂而不為呢?”
嬴高的話說的雖然是有點委婉,但是田言卻在其中聽出來了一個殘酷的事實,那就是嬴高其實在這方面和羅馬執政官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