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迅速逃離這里。那夜,他攜家帶口的逃跑了。
在逃跑的路上,他靈機一動,車頭一轉,走向了與王后說的路徑相反的地方,他怕那里的黑暗中,藏著無數柄冒著寒氣的刀劍。
就這樣,他們一路逃亡到了這里,改頭換面,重新生活。
周瑾出生的那一夜,她的母親就死了。
他們父女倆相依為命,在這里生根發芽。
三歲時,周瑾就表現出了繪畫天賦。雖然周道千不愿意周瑾學繪畫,但是天賦這種東西擋也擋不住。在幾次臨摹后,周瑾已經可以獨立創作了。而且,她在日后的學習中,悟出了一種非比尋常的作畫方式,她通過聽別人的描述,加上自己的感想來作畫,往往比直白的描述對方的形象畫的更像。可他仍舊希望沒有人發現這個秘密,別讓王后注意到這里,就讓他和女兒在這里安穩的度過一生。
周道千說:“畫上的女子和我見過的那個人實在太像了。”
玄奘問:“她叫什么名字?”
周道千說:“捷姝。”
玄奘問:“后來她怎么樣?”
周道千說:“被大火燒死了,是老王上命人燒的。據說大火整整燒了三天,第三天一場酣暢的大雨才把火熄滅。”
幾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臨走時,孟祥對周道千說:“周大哥,你放心,我絕不會對別人透漏半個字。”
周道千長嘆一口氣,從屋里取出那副畫遞給孟祥,說:“事情已經過去那么久了,壓在我心里的一塊巨石終于可以放下了。只是我覺得那女子可憐,不提,不提也罷。但愿這畫中的女子能有個好結果。”
玄奘對滿臉寫滿疑問的周瑾說:“讀心術其實不是法術,只是通過細致的觀察得來的。就比如說,我看到你家有很多書,而且這些書擺放散亂,和你作畫時的顏料一樣凌亂,因此我猜想那是你閱讀過的書,僅此而已。”
周瑾吃驚的看著玄奘。玄奘對她笑笑,小聲的說:“仔細觀察生活,你會發現很多有趣的事。”
回到孟祥的家。孟祥關上門對林向笛講述了這一切,并把畫像給了林向笛。
林向笛感嘆說:“原來,每個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孟祥心情沉重的說:“做了這么多年鄰居,我竟然是第一次聽說周大哥的事。那個叫捷姝的女子,真可憐。”
玄奘說:“是非因果早已注定。最可憐、可怕的不過是人心。”
那一夜,林向笛抱著郁瑤的畫睡著了。
夢中,他們回到了現實中,他們在校門口扔帽慶祝畢業,郁瑤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脫下學士服,他驚訝的看到郁瑤竟穿著一件緋色金飾的古代長裙,對他笑著說:“林向笛,你還沒有找到我嗎?我就在這里啊,你快來啊,快點來找我啊……”郁瑤一閃身,就不見了。夢中的林向笛四處尋找郁瑤,從籃球場到圖書館,從食堂到宿舍,可就是沒有郁瑤的影子。忽然,刮起了風,沙塵暴來了。一陣風后,
他就跌入到沙漠之中,茫茫黃沙,一望無垠,他在夢中,流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