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包括想要出手使用魔術的張良,坐在劉季身后,已經站起身來想要竄出來的樊會以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伯”項莊有些驚疑不定,他默不作聲的向著范增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是在詢問。
但是范增也有些愣神。
他猜到大概會有人出來阻止項莊的“舞劍”,但是他猜想中的那個阻止刺殺的人,應該是那個張良,或者是坐的離劉季更近的樊會,甚至他覺得那個和自己有些不對付的二小子項安會出來阻止都說不定。
他唯獨沒想到會是算自己熟識的項伯,一劍攔住了項莊的刺殺。
但是事到如今,就算是有人阻止,這刺殺也絕對不能停下來
劉季占據關中,掌控了舊秦包括北方諸多的土地,幾乎完全接收了秦朝留下的一切,必須死
想要獨占這么多的好處,范增自詡為項羽的智囊,肯定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項莊會意,雖然面對項伯他有點犯憷,但是范增的命令,還是要執行的。
“那便請三伯賜教了。”控制著語氣,盡量讓它平靜下來,項莊的眼神恢復了凌冽,足以刺痛皮膚的殺意繼續向著劉季涌去。
“大將軍”樊會湊到了驚魂未定的劉季的身后,緊張的看著已經在舞池中再次開始舞劍的項莊以及劍光交錯,和項莊看似雙人舞劍,實際上已經戰到一起的項伯,從劉季的身后抓住了劉季的胳膊拐。
“樊,樊會”劉季勐地一回頭,對上了樊會的雙眼,臉上的冷汗還未褪去,慌亂依舊。
“大將軍,我們要不要”他努了努嘴,看向門口,意思不言而喻。
樊會的手也在微微顫抖,倒不是說他怕死,他怕的是劉季沒了。
劉季看向了張良的方向,發現張良的頭發已經在無風自動了,雖然動的幅度不是很大。
劉季見過張良施展魔術,他立刻就認出來張良現在是想干什么,趕緊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坐在首座的三人將下面發生的一切事都盡收眼底。
梓娟倒是沒什么感覺,在她看來劉季死了就死了,大哥的能耐足以掌控全局。
項安則是皺著眉看向范增。
范增的行為,已經是一種僭越了。
“大哥”項安抬頭看了一眼項羽,語氣中帶著詢問。
“再等等,如果他真跑了,你再追上去也不遲。”項羽的聲音很小,他把聲音控制到只有自己和項安能聽見的程度。
“亞父有些放縱了。”項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清楚。”項羽同樣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話。
兄弟倆不說話,場面也就安靜了下來,整個燈火通明的營帳中剩下的聲音只剩下項莊和項伯劍刃碰撞的聲音。
張良雖然還有些忌憚,但是在劉季頻繁的示意下還是收回了自己的魔力,斷開了和思想鍵紋之間的鏈接。
不過雖然斷開了鏈接,他感覺還是有些危險,因為在他的感覺中,那坐在主座上的兩兄弟,一直有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而且,他也能明顯的感覺出這兄弟倆有些不對勁,但是這些現在都不重要,當務之急是如何在這鴻門宴中保下劉季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