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形態的來莫尼全力解放了自己的寶具,和魁扎爾科亞特爾一起,將最巨大的第三面盾牌直接轟成了碎片。
魁扎爾科亞特爾沒什么時間能問來莫尼問題,繼續急速下墜的她清楚,終極沖擊飛踢的后續沖擊力,已經完全不足以壓倒提亞馬特了。
她眼中本要熄滅的火焰,再一次燃燒了起來。
魔力還足夠
但也只足夠這一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提亞馬特還在張大嘴巴,咆孝著歌唱,巨大的魔力聲浪帶著能把人直接震碎的破壞力,攻擊在了魁扎爾科亞特爾和來莫尼的身上。
來莫尼還殘留著不少的魔力,他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沒有在意已經流出鮮血的耳朵,從自己的脖子上,抓起了一個瓶子,用力的拋向了魁扎爾科亞特爾的方向。
來莫尼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魁扎爾科亞特爾比他更需要那瓶寶石藥劑。
還在以終極沖擊飛踢殘存的力量對抗提亞馬特的聲波,同時積蓄力量以謀劃下一次攻勢的魁扎爾科亞特爾自然是注意到了來莫尼扔過來的東西。
來莫尼看著魁扎爾科亞特爾同樣流著血的耳朵,知道她現在和自己一樣也聽不見,只能在半空中快速的做了一個喝水的動作,然后黃金長槍一炸,快速的離開了這里。
這東西是
接住了來莫尼扔過來的寶石藥劑,魁扎爾科亞特爾一時間有點懵,腳下一個脫力,直接被掀飛了出去。
“呃唔啊”
在空中旋轉了幾圈,有些狼狽的羽蛇神咬牙切齒的,一發狠,將寶石藥劑直接塞到了嘴里,然后勐的一咬
卡
寶石藥劑應聲破碎,藥液被魁扎爾咽了下去,勐地,她的童孔縮進。
“哈哈,這個可太及時了”
魔力再次充盈,魁扎爾科亞特爾在空中調整自己的身形,眼中的火焰變得無比的灼熱。
“燃燒吧,斗魂”
呼
她再一次擺出了飛踢的姿勢,但所解放的寶具,已經截然不同。
這一次的魁扎爾科亞特爾,將所有的火焰和魔力,都匯聚在了自己的腳上。
呼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啊”
提亞馬特不安的嘶吼起來,童中的星辰微微縮小。
“熾焰,亦焚盡神靈xiuhat”
呼呼呼
轟
安那努的風暴此時已經散盡,但魁扎爾寶具的余波,卻仿佛硬生生在一望無際的天空上制造了幾朵火燒云一樣,無比的壯觀。
而魁扎爾,則是已經撞在了提亞馬特的腦袋上。
安那努眼睛一瞇。
機會來了。
提亞馬特的雙腿幅度巨大的顫抖著,安那努拍了拍翼龍的腦袋,然后翻身一躍。
“喂你打算干什么去”南舍看見安那努突然就跳了下去,著急的趴在翼龍翅膀的邊緣看向下方問道。
垂直下墜的安那努并沒有聽見南舍在說什么。
他只是重新匯聚了自己的魔力,做好了再一次解放寶具的準備。
恩奇都的寶具可以是開花生樹,也可以是潺流不絕,只要是體現了大自然的正面,就有可能成為恩奇都的寶具形式,而安那努代表了另一面,所以
風暴是災難是憤怒,而災難和憤怒,自然有著其他的表現形式。
就比如
“人子啊,解匙以至星原enuaeish
”
落在地上的一瞬,安那努恰好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