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噗啊”
和巨大形體相比纖細的有些尖銳的腳部,落在地上,落在黑泥中,將黑泥踏出巨浪,同時產生劇烈無比的震顫感,讓整個魔獸戰線都陷入到不安之中。
站在最前面的廖業和梓鵑直接被強烈的震顫感震飛,口中噴吐出一大口鮮血,在空中爆出兩蓬鮮艷的血花。
“廖業先生梓鵑小姐”
瑪修站的同樣靠前,但她畢竟能夠依靠盾牌抵擋下相當一部分的傷害,驚駭的轉過頭去。
但震動并不是只有一次,當提亞馬特引起的震動已經開始引起切實存在的反應的時候,就說明她已經近在咫尺了
“啊啊啊啊”
震耳欲聾的吟唱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這就像是提亞馬特的咆哮一樣,恐怖的聲浪裹挾著充滿毀滅性的魔力,灌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御主”
勞倫斯不敢耽擱,在自己和藤丸立香的耳朵處制造了堅硬而隔音性很強的寶石,但也只支撐了幾秒鐘就碎裂開來。
除了因為距離較近,而被瑪修用光盾保護下來的廖業和梓鵑以外,南舍,莫德雷德,牛若丸,武藏坊弁慶,以及在空中飛著的安那努,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腦仿佛被一柄重錘擊中一樣,暈眩無比。
安那努快速的從暈眩的狀態之中掙脫了出來,但剩下的人
莫德雷德在新一輪的震顫之中,直接因為襲來的魔力狂潮退場,在黑泥之中化作了一抹金光消散;南舍在耳朵和嘴巴都流出血的情況下,在暈眩之前竭盡全力給自己套了一層泉水的盾牌,規避了一部分傷害因此存活了下來。
而牛若丸和武藏坊弁慶
在遭受毀滅性打擊的最后一秒,速度更慢的武藏坊,追上了速度更快的牛若丸,抓住了牛若丸的手。
“常陸坊,你要做什么”牛若丸說的話弁慶聽不到,因為弁慶的鼓膜,已經被提亞馬特的魔力摧毀。
不過弁慶也不在意牛若丸說了什么就是了。
“主公,這一次”
“貧僧,終于可以與您并肩作戰直至死去了”
他的話語不像是對著牛若丸說的,更像是喃喃自語。
牛若丸也聽不到,只能通過弁慶的嘴型來判斷弁慶到底說了什么。
她的瞳孔猛縮。
但弁慶的手臂已經發力,他將牛若丸,向著魔獸戰線,暫時安全的方向用力的投擲了出去。
“常陸坊”
轟
劇烈的震顫過后,名為武藏坊弁慶,實為常陸坊海藏的從者,煙消云散。
但他的臉上,卻帶著一抹笑容。
那是即便他生前從源義經身邊逃走,劫后余生的時候,都沒有露出過的暢快笑容。
這一次,貧僧至死都沒有后退。
這算是,贖罪了嗎
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瑪修”
安那努從天空之中俯沖了下來,呼喚著瑪修的名字。
他一個落下,撈起了幸存的南舍,又一個落下,撈起了幸存的牛若丸,而瑪修那邊,還庇護著廖業和梓鵑。
“呃安那努先生”瑪修的臉上帶著一絲痛苦的神色。
廖業重傷昏迷,梓鵑倒是還留存著一些意識,但也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