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著提亞馬特和阿勃祖的“戰斗”,埃列什基伽勒感覺自己渾身發冷,手心都有些出汗。
這這樣的景象,簡直
原始而殘暴,血腥到了極點,就算她身為冥界的女主人,也沒有見到過能夠恐怖到這種程度的景象。
安那努和恩奇都倒是都很鎮定的樣子。
他們是大地的分身,是自然的化身的一部分,他們自然知曉著自然運行的規律,自然從來都不是溫和而浪漫的,她會平等而殘酷的對待任何想要在世界之中生存的生物。
就像是眼前發生的一樣。
“埃列什基伽勒,這個給你。”
安那努拿出了自己的天之匙,掰下了一截,遞給了埃列什基伽勒,手晃了晃“你應該知道這個怎么用。”
說著,他又掰下來一截,捅進了恩奇都的胸口,恩奇都一直在注視著阿勃祖和提亞馬特的戰斗,安那努沒在意恩奇都的反應,再一次掰下來一截,這次捅進了自己的胸口。
天之匙,解放力量的能力嗎
埃列什基伽勒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猶豫,就將天之匙捅進了自己的心臟之中,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幾乎所有能力,全部都提升了一大截。
不,應該不能說是“提升”,而是將自己靈基只能,未能夠運用出來的力量,全部誘導出來嗎
這簡直就是類似于強制靈基再臨的能力啊原來如此,這就是“解放”的能力的原理嗎
埃列什基伽勒再次摸了摸胸口插著的天之匙,回過了神來,看了一眼戰場。
提亞馬特依舊以絕對的力量,將阿勃祖按在了地上,用魔力轟擊著,用嘴巴和牙齒撕咬著,破壞著,明明是最至高無上的創世母神,卻在用仿佛單純野獸的野蠻方式,殘殺著自己的對手,另一名創世神阿勃祖。
“我去保護迦勒底的人。”安那努飛了起來,“恩奇都,這里就先拜托你了。”
“嗯,交給我吧。”恩奇都永遠都是一副平靜而溫和的模樣,輕輕頷首。
呼
身邊出現了天之匙的碎片,重組,變化,結合,化作了一張保護傘的模樣,安那努的眼睛放著金光,看向自己的正上方。
藤丸立香,勞倫斯,還有那個叫瑪修的小姑娘
“是安那努先生”
正在準備撐開盾牌的瑪修發現了漂浮在下方的安那努,對著其他人匯報著自己的發現。
安那努將自己的雙手向上托舉,金色的粉塵,也就是分裂到了最微小的狀態的天之匙遍布了迦勒底一行人,還有幾個從者的身邊,安那努猛地一抬,引起了魔力的共振,成功的讓藤丸立香等人下墜的速度慢了下來。
“抓緊我的傘”
安那努對著他們說道。
一張天之匙化作的傘,出現在了眾人的頭頂,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抓住了天之匙化作的傘,速度進一步降低,就是
“哎呦”藤丸立香痛呼一聲。
她的胳膊好像脫臼了。
在急速下墜中,自重將會被近乎無限的放大,雖然已經經歷了一次減速,但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過來,驟然用一只手抓住某樣東西,身體也不存在從者靈基的強度,所造成的的結果,自然是這樣。
“問題不大。”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