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當年可不記得洛倫佐的宮殿里藏著這種東西他不是個喜歡藏著掖著的人,有這種東西的話,他怎么可能不會拿出來顯擺”韋羅基奧一邊有些狼狽的躲避著禁令兵的追擊,一邊有些惱怒的說道。
這樣直接的和敵人戰斗,讓他感覺有違他身為藝術家的信條與氣質。
但現在也沒什么好的法子,從者相對于禁令兵這樣通過圣杯實現的量產單位而言,確實算是比較強的,但也得看敵我的數量差距。
“現在的禁令兵數量參與二十四個,羅瑪尼先生,韋羅基奧先生,再堅持一下”瑪修的聲音從通訊之中傳了出來。
“哎呦看樣子打完這架,得想想辦法召喚新的從者了。”藤丸立香又塞了一顆寶石。
戰斗力太差了。
戰斗力實在是太過欠缺了。
以前進行特異點攻略的時候,多少有個瑪修在身邊,雖然說瑪修手里拿著的武器是盾牌,但實際上殺傷性很大,美索不達米亞那些神靈級別的拉赫穆來了都得被瑪修結結實實的拍到地上去,而且除了瑪修,也會有其他的從者作為戰斗力進行補充。
比如說卡米拉,西蒙內塔,以及廖業,都是非常合格的戰斗力。
而現在
藤丸立香看著勞倫斯和韋羅基奧兩個人可勁給禁令兵刮痧,雖然也能造成有效的殺傷,但是
歸根結底,caster就不是正經戰斗的職介,如果說是陣地戰的話或許還能夠強一點,但在需要頻繁移動的特異點之中
羅瑪尼和韋羅基奧都沒說什么,他們也知道這個道理,而且數量眾多的禁令兵,也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不過,正當他們都還在專心戰斗的時候
“萊昂納多,就在這個地方,想盡辦法綻放你的藝術吧。”
勞倫斯的手里提著好幾個小桶,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
“原來是這種方法嗎,勞倫斯,不愧是你啊,這樣一來的話”
達芬奇也不會想著去給勞倫斯節省了,畢竟現在可不是節省的時間
“嗯,創造藝術,是無罪的,若是要被摧毀,哪怕一瞬存在的美,也是存在其道理的”
勞倫斯堅定了眼中的色彩,將裝滿了顏料的小桶扔到了地上,然后抄起了旁邊的拖把,直接捅進了小桶之中。
而后,就用這拖把作為畫筆,自己樓房的墻作為畫布,開始了作畫,一臉興奮的達芬奇也是一樣。
兩人早就商量好了作畫的主題。
那就是韋羅基奧老師
不過不是那個年輕活躍的韋羅基奧老師,而是留存在他們記憶之中的,有些胖,眼神有些可怕,但又很和藹的韋羅基奧的老師。
“噗那兩個倒霉孩子,干什么呢”韋羅基奧正和禁令兵們你來我往,險象環生的戰斗著,突然就看到了勞倫斯和達芬奇正在上躥下跳,仿佛兩個猴子一樣作畫著。
雖然粗糙,但達芬奇和勞倫斯的技藝絕對都足夠精湛,韋羅基奧還是能夠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搗鼓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自己的五官都出來了
“那個是”羅瑪尼也發現了那邊墻上的東西,眼中露出了些許思索的神色。
羅瑪尼第一時間是感覺到了驚訝,但他會去思考,生前這個年輕的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
沒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雖然有時候意識不到。
羅瑪尼的眼睛亮了起來。
一個正在好勞倫斯纏斗的禁令兵,眼睛同樣亮了起來,簡直是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