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名為羅瑪尼的勞倫斯幾乎是跌坐在了墻邊,胸前帶著一道明顯無比的傷痕,難以愈合。
“羅,羅馬尼先生你,你還好嗎”剛剛被韋羅基奧從腋下放下來的達芬奇看著羅瑪尼那觸目驚心的傷痕,小心翼翼的問道。
勞倫斯也蹲坐在旁邊,看著羅瑪尼胸口的傷口,神情復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羅瑪尼只是搖了搖頭,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艱難的用魔力凝聚出了一個球形的白色寶石,就那么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寶石碎裂,化作粉塵,鋪在了傷口上,但依舊難以愈合。
克雷迪那個渣滓這應該是他寶具的效果吧。
看著自己手上的鮮血,羅瑪尼這樣想到。
“看樣子,需要一點物理上的包扎啊。”韋羅基奧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
他剛剛是一手一個,抱著勞倫斯和達芬奇跑過來的,雖然以從者的身體素質來看,抱著兩個人跑過來應當輕輕松松才對,但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克雷迪給到的壓力,確實很大了。
“克雷迪從迦勒底這邊檢測到的數據來看,那位名叫克雷迪的從者,實力并不算強。”瑪修嘆了口氣,聲音在通訊之中響起,“雖然大家確實都努力作戰,但從者的相性,并不適合從者戰。”
瑪修說的是事實。
“瑪修,記錄一下。”羅瑪尼暫時放下了自己的手,有氣無力的對著瑪修說道,“克雷迪那個混蛋的寶具,或許有些特殊效果。”
“啊啊總而言之,我明白了。”瑪修一時間沒聽懂,然后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扭頭一看是達芬奇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很俏皮的對自己眨了一下眼,才反應了過來,對著勞倫斯回應了一句。
“話說,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該去什么地方”藤丸立香抓著勞倫斯的一只手,有些無助的抬頭看向了另外幾個人。
能夠逃出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羅瑪尼的寶具造成的虛弱效果,而己方又得到了一些加強,才能夠脫身,還是跑了好一段距離,現在幾人在的位置已經是佛羅倫薩郊區了。
而且,說不定克雷迪隨時都會追過來。
“至少這里是不能待了。”羅瑪尼扶著墻站了起來,看著自己剛剛坐的位置,那地上的一灘血,聲音虛弱的嘆了口氣。
“去,奧威斯家吧。”
勞倫斯握緊了手,看向了藤丸立香。
“唉”
藤丸立香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而另外幾人,則是驚愕。
“沒問題嗎那位奧威斯男爵,可不怎么待見你,你現在還要再往他家里帶人,雖說是傷員”韋羅基奧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年輕學生。
“我會離開的。”勞倫斯認真的看著藤丸立香,“至少要讓羅瑪尼先生得救才行。”
羅瑪尼聽到了勞倫斯的話,怔了怔,然后掙脫了藤丸立香的攙扶,走到了勞倫斯的面前。
“啊,羅,羅瑪尼先生”藤丸立香下意識的喚了一聲。
羅瑪尼擺了擺手,示意藤丸立香沒事,然后就和勞倫斯對視了起來。
他能從勞倫斯的眼睛里,看到一絲強硬,以及
羅瑪尼笑了,抬起自己的手,按在了勞倫斯的腦袋上。
“小子,管好你自己,我才不需要你來擔心。”
“被你擔心的人,一般來說都沒什么好下場。”
勞倫斯感覺莫名其妙的,但也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