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稽之談只要對魔術的理解更加深刻,就能夠超越血統的限制,成為更加優秀的魔術師”
現在,已經是第四次圣杯戰爭舉辦的前夕。
時鐘塔之內,降靈科的主任,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看著自己手中的這份論文,不由得呲笑出聲。
“居然還用了那位阿德羅松法爾高來舉例法爾高先生其本身的血脈就是足夠高貴和優秀的,畢竟是傳承于那位勞倫斯的血脈,他的后代也說明了這一切,所以依舊是無稽之談”
他將這份名為韋伯維爾維特的學生寫的論文扔到了旁邊,有些惱怒,又有些好笑打的搖了搖頭。
這是他成為降靈科主任以來,批改過的,最可笑的一份論文了。
他剛剛就在教室之內,痛批了這個叫韋伯的學生一頓。
明明只是傳承了三代的魔術家族,卻在現有的,足夠完整和優秀的魔術體系之上大放厥詞,實在是
魔術的根本就是通過優秀血脈的傳承和傳遞,來得到不斷優化的結果,區區三代
不過,暫時來說,自己并不用為了這份垃圾一樣的論文而操心。
因為
他摘下了自己右手上的手套,三劃紅色的令咒,赫然顯現在他的手背上。
“我從馬其頓那邊得到的圣遺物應該也快到了吧圣杯戰爭,呵,通往根源的最佳途徑嗎”
而另一邊,剛剛被他痛批了一頓的韋伯維爾維特。
“所以,肯尼斯那家伙要參加遠東的一場魔術比賽的消息,是真的”
“圣杯戰爭所以,這個東西,就是肯尼斯要用的圣遺物”
韋伯的身前放著一大堆的書籍,這本書看起來至少有百年歷史的樣子,相當的老舊,上面記載的,正是一些有關圣杯戰爭的傳聞。
一次如此巨大的,能夠稱之為戰爭的活動,能夠做到對普通民眾保密已經是最好的狀況了,很多時鐘塔的人,尤其是教師階級的人,都是知道圣杯戰爭的,而且圣杯也會在時鐘塔中選擇御主。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就是這一次時鐘塔方的御主。
圣杯戰爭,七個御主,七個從者,平等的戰爭
平等的,不需要魔術背景的戰爭
韋伯的目光凝聚在肯尼斯從馬其頓郵遞過來的圣遺物上,眼神逐漸從思考,變成了堅定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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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糟透了。不,簡直是糟糕透頂”
圓藏山大空洞,正傳來一個女人有些惱怒的聲音。
“原以為能夠參加這一次的圣杯戰爭,虧我還踩著點來到這里修改了召喚的規則,讓圣杯戰爭能夠召喚出東方魔術基盤之下的英靈結果七個御主都已經選定了沒有令咒就沒有辦法參加這一次的圣杯戰爭,這是什么道理啊”
“真是糟透了”
她氣鼓鼓的抱起了胸,看著和數年前一樣的羽斯緹薩,空洞之中還回響著她氣憤的聲音。
良久,她嘆了口氣。
“算了,下次就下次吧,六十年而已我又不是等不起。”
說完這句話,她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了大空洞之中,和上一次一樣。
而大空洞之中,也再一次恢復了除了陣法中心的羽斯緹薩之外,空無一人的景象。
“這么早就進行從者召喚,沒問題嗎”
遠坂宅,書房。
遠坂時臣正坐在沙發上,翻看著一本用法語書寫的手記。
而說話的,則是站在他身邊的,他的弟子言峰綺禮。
在幾年前言峰璃正帶著言峰綺禮找到了遠坂時臣,商議了一些有關于圣杯戰爭的事宜之后,言峰綺禮的所屬機構就從圣堂教會名下轉移到了魔術協會名下,并且成為了遠坂家家主遠坂時臣的魔術學徒,其目的,就是在這些年內,從一個代行者成長為足以駕馭從者的御主,幫助遠坂時臣取得這次圣杯戰爭的勝利。
“你要召喚的從者,是assass,綺禮。”
一邊翻看著這本手記,遠坂時臣對著言峰綺禮說道。
“為了確保這次圣杯戰爭的勝利,我將召喚的從者必須是強大的,但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夠過早召喚,但綺禮,assass從者的早些召喚,是對我們的計劃有利的。”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就可以提前掌控冬木市內的情報信息,還能夠利用assass的特性,去了解一些其他的事情嗎那么,我沒有意見。”理解了遠坂時臣的意思之后,言峰綺禮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同意了遠坂時臣的建議,不過,他還有一個疑問。
“只是,我需要準備什么樣的召喚物呢”
“召喚assass的話,無需準備召喚物,因為能夠召喚出的assass從者,只有那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