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assass。”
平穩的駕駛著轎車,言峰綺禮看著前方,對著自己的從者問道。
“你以為你為什么會被圣杯選中呢御主。”
左村安諾只是又拿出了一本書,準確的來說,是自己寫的手記,翻看了起來。
“圣杯選中的,只會是迫切渴求著圣杯的人,你說你不渴求圣杯,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了。”
“就算是我,也看不清你想要什么,御主。”
“我只是知道你絕對渴求著什么,僅此而已,懂了嗎”
“就快到了,鷹落崖。”
沒有回答左村安諾的問題,言峰綺禮只是提醒了一句。
“鷹落崖啊,是我死去的地方嗎”
左村有些恍然,然后才反應過來言峰綺禮說的是什么地方。
他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居然用這個名字來命名那座懸崖嗎
“assass,你為什么會想著,要去自己死去的地方看看”
言峰綺禮對這件事有些好奇。
如果按照通常的情況來說,自己死亡的原因,都會是避而不談,甚至是忌諱的東西才對,但左村安諾卻在要求被答應之后,第一個想去的地方,就是自己跳崖的地方。
總的來說就是這不合常理。
“去看看我的劍。”
左村沒有多說,只是說了這樣一句,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多問了一句。
“對了,沖田總司,你知道這個人嗎”
“沖田總司我是記得的,他應當是你的舊識吧,新選組一番隊的隊長。”
“他”
左村安諾愣愣的扭過頭,看著言峰綺禮。
“怎么了”
言峰綺禮也有些不解。
“沖田是我的妻子。”左村猶豫了片刻,如此說道。
他并沒有說錯,雖然僅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但沖田,確實是他的妻子。
言峰綺禮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驚訝的表情,盯著左村安諾看了好幾秒,然后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狀態。
“雖然身為信徒的我無法接受這樣的感情,但作為御主,我會尊重您的,根據理論,愛確實是多種多樣的。”
“這都什么跟什么,我的意思是,總司她是女的,是女性。”
左村一頭黑線的瞪了一眼言峰綺禮。
“這樣啊,但在記載之中沖田總司確實是男性無疑,但歷史的親歷者就在我的眼前,所以還是相信你比較好。”點了點頭,言峰綺禮這次沒有顯露出多余的表情,“不過,你打聽你妻子的消息干什么”
“我的刀留在了那處臨海的高崖上,但她的刀沒有。”左村嘆了口氣,掰著自己的手指說道,“加州清光,這把刀的下落,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把名刀應該還收藏在左村栞奈的故居之中。”回憶片刻,言峰綺禮說出了自己所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