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言峰君,動畫片和游戲,是什么。”
前往京都的轎車上,左村一邊看著一副宣傳手冊,一邊對著言峰綺禮問道。
“這個”
言峰綺禮罕見的遇見了自己有點答不上來的問題。
“你為什么會對這個感興趣”
沒法回答的他只能選擇反問了左村一個問題。
“因為從這兩天的觀察來看,我發現這個東西好像是當下年輕人會喜歡的,這個叫什么心跳回憶好奇怪的名字,是殺了人之后的心跳回憶嗎”
“等等,戀愛游戲戀愛還能是游戲”
左村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了一陣頭皮發麻雖然說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頭皮為什么會發麻。
“應該是用游戲的形式,來模擬現實中的戀愛,之類的”
這個領域涉及到言峰綺禮的知識盲區了,他只能憑借這個名字來判斷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不過,或許正是因為說出來了這一點,他才更加的不解。
他是不懂愛的人。
他是有過妻子的人,妻子還為他生下過一個女兒,但言峰綺禮,并不理解什么是愛情。
“assass你說過,你是有過妻子的人吧,你是怎么看這款戀愛游戲的”言峰綺禮開著車,對著左村問道。
“我的妻子這個問題,我們還是不要聊了。”沉默片刻,左村搖了搖頭。
是因為妻子死于肺結核嗎
言峰綺禮觀察著左村的態度,思考到。
左村不停地翻看著那本宣傳手冊,翻了一會之后,嘆了口氣。
“不過,我果然還是想了解當下最流行的東西是什么啊,這份游戲,如果有機會的話,買一份吧。”
“你要買嗎你知道去什么地方買嗎”
“這家開發公司叫什么科樂美總而言之,到了京都之后,去問問好了。”
左村眨了眨眼。
“果然我也被圣杯選中了圣杯認同了我的才能”
冬木市的一處民宅之中,韋伯維爾維特正躺在床上,開心又悵然的看著自己手背上的紅色印記。
那赫然就是代表了御主的令咒。
將肯尼斯的圣遺物盜走,來到了遠東的冬木市,圣杯戰爭的舉辦地,因為渴求著認可,渴求著力量,韋伯維爾維特,得到了圣杯的認可,成為了這次圣杯戰爭之中的第六位御主。
“呃不行不行,不能光顧著高興”
意識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的韋伯趕緊搖了搖頭,驅散了那喜悅的意味,拿起了被自己擱置在一邊的,存放著圣遺物的盒子。
“得快點做好召喚從者的準備才行”
“既然想要達成勝利,先發制人可是很重要的”
“爺爺,奶奶,我出門了”
向著被自己用魔術暗示的,認為自己是他們“留學海外終于歸來的孫子”的虛假的爺爺奶奶告別,韋伯沖出了家門,向著菜市場跑了過去。
去想辦法弄點雞,或者其他的東西,這樣的話用于布置召喚陣的血液就有了,還有其他的魔術道具
想到這一點,韋伯就有些怕怕的。
他這次偷盜了自己導師的圣遺物,已經相當于不給自己留后路了,想要依舊能夠回到時鐘塔,唯一的途徑就是贏下這場圣杯戰爭
拿到那個圣杯
韋伯留給自己的,唯有這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