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都忘了現在還是圣杯戰爭期間我沒有異議,現有的情報是什么”
將游戲機關上,左村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目前已經被召喚的從者,已經來到了六騎,僅有最后一騎從者未被召喚了,圣杯戰爭已經開幕了。”
雖然進行角逐的人還沒有盡數到場,但事已至此,圣杯戰爭肯定是已經要拉開了帷幕的。
“也就是說,大部分的御主和從者都已經落位了啊。”
左村張開了自己的手,用于刺殺王臣的匕首鴆翎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把鴆翎放到了老地方。
鶴翮和雉羽肯定是沒辦法放在腰上招搖過市的,現在已經不是需要帶著刀劍或槍械才能夠行走在荒野的時代了。
“冬木市被冬木大橋分為了東西兩側,今天我們在東側行動就好。目前可以確定的位置的,有包括我們在內的三組人員。”
“assass組,御主言峰綺禮,從者左村安諾,駐扎地為冬木東南側的教會外圍,archer組,御主遠坂時臣,從者吉爾伽美什,駐扎地為未遠河西岸街道中的遠坂宅,以及caster組,御主間桐雁夜,從者未知,但基本可以確定為caster,駐扎地為西側海岸邊的某棟別墅。”
“愛因茲貝倫家的御主和從者據說已經出發,時鐘塔的代表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據說也已經抵達了冬木市,但具體的駐扎地點不明,不過,應該也確實舉行了召喚儀式。”
“除此之外,應該還有一組從者,應當也在冬木市內蟄伏了起來。”
“除了間桐家的caster之外,saber,ncer,rider,berserker四組的狀況暫且不明嗎情報并不算多,不過也正常,除非是那種有著千里眼或者其他強感知能力的從者,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的情報,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左村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把自己綁好的鞭子隨手扔在了胸前的位置,戴上了棒球帽,走向了門戶的方向,“正好,去了巖手和京都,反而是被召喚出來的冬木市沒有好好的逛逛,不過,我們是分開行動還是一起行動”
“我不會離你太遠,保持一個隨時能夠交流的距離吧。”
言峰綺禮背著手走過了左村安諾。
“隨時能夠支援就足夠了。”
“那個是,您和御主的女兒嗎。”
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安諾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在偶爾暫停的暴風雪中玩耍的衛宮切嗣,和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對著站在身后的愛麗絲菲爾問道。
“saber,你也喜歡小孩子嗎”
安諾的目光并沒有凝聚在伊莉雅的身上,而是凝聚在自己的御主,也就是衛宮切嗣的身上,不過他還是回答了愛麗絲菲爾的問題。
“孩子代表了未來的希望,我自然是喜歡的。”
愛麗絲菲爾將手中端著的茶具放在了茶幾上,看著安諾仿佛在探尋著什么的眼神,輕笑了一聲。
“你應該是在意外切嗣吧。”
她走到了和安諾隔開的另一個窗子,眼里帶著愛意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女兒。
父女二人穿著厚厚的衣服,在踩上去會咯吱咯吱響的雪地上歡快的玩耍著。
但衛宮切嗣對這幅景象來說,有些格格不入。
“不。”
搖了搖頭,安諾并沒有隱瞞自己的態度。
“他冷酷之下隱藏著的東西確實是會這樣,他就是這樣的人。”
“我只是在思考究竟是什么,才會讓他這樣的人變成如今這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