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現在還不醒來的話,機遇就會被其他組的從者搶先了哦”
啪
“身為從者的我需要做的乃是戰斗和征服那么身為御主的你,就要盡可能的做好偵察和布置的工作吧”
“哎呦”
韋伯剛想從床上爬起來,便被一個寬厚而巨大的手掌給拍了回去,發出了一聲無意義的悲鳴之后,有些惱怒的揉了揉頭。
“rider我好歹也是你的御主啊你這家伙給我放尊重一些啊”
他從床上跳了起來,看上去氣勢洶洶的樣子。
但隨著那個巨漢一個威嚴而銳利的眼神掃了過來,他的腿頓時軟了下去,撲通一聲就又坐回了床上。
“我,我也是出于一些事情的考慮啊”
雖然被嚇得坐下了,但韋伯覺得自己身為御主的氣勢絕對不能弱下去,因此重新強硬了起來。
“這里算是我們的據點,雖然rider你有腳力上的優勢,但據點內的安全也是必要的,況且我也不想讓爺爺奶奶他們出事。”韋伯鼓著腮幫子說道。
雖然說樓下的那對老夫婦是韋伯利用暗示才會住所和食物的,但即便如此韋伯也不想讓他們出事。
將無辜者牽扯進來什么的本身就是極度沒品的行為了。
“總而言之,在我布置陣地的這段時間,rider你要么就干脆一點保持靈體化,要么就不要礙手礙腳的”
“哦既然是戰爭的準備的話就沒問題了,順帶一提這個叫煎餅的東西很好吃哦”
韋伯維爾維特召喚出的從者錘了錘自己的胸口,笑呵呵的說道。
看著躺在閣樓房間里已經開始自顧自的吃起煎餅的rider,韋伯長嘆了一聲,仿佛要把自己的靈魂嘆出來一樣。
本以為,這次圣杯戰爭會很順利來著
順利的來到日本,順利的暗示了一對老夫婦,順利的繪制了召喚陣,奉上了圣遺物,順利的召喚出了從者
結果他召喚出了這個名為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的從者,職介為rider,作為御主的他和作為從者的rider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組成了第四次圣杯戰爭中的rider組。
倒不是說他不滿意亞歷山大作為從者強度,僅僅從魔力也能感受出來,亞歷山大作為從者的水準絕對是超一流的,在戰斗方面更是不遑多讓的強大,但問題是
韋伯根本拿亞歷山大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昨天去圖書館里偷出來了兩本世界地圖的,還一腳把圖書館的門給踹爛了,踹爛了之后不僅沒有愧疚的感覺,還一臉自豪的表示“如果沒留下痕跡那就是下作的偷盜,但如果留有痕跡的話就是征服王榮耀的掠奪”,那是什么見鬼的東西啊
在路邊看了當下的世界地圖,了解清楚了自己的故國在什么地方和現在在什么地方之后,還當場就揚言要一直向西打,征服沿途的所有國家,一直打到馬其頓,讓故鄉的人們還清于他的復活還直接說明了美國總統克林頓就是他最大的對手不管怎么說這也太過于
總而言之,韋伯維爾維特,在這一天多的時間以來,和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的相處,只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累。
真的好累,不止心累,身體也很累。
亞歷山大那肆意妄為的態度,根本就沒把他這個御主放在眼里,這把自尊心極強的韋伯氣的差點直接用使用令咒,但姑且還是冷靜下來了,沒有讓一時的意氣用事控制自己。
令咒這個東西,還是很重要且關鍵的,不止能夠為從者補充大量的魔力,還能強制控制從者做出一些御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