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結果到頭來還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啊。”
亞歷山大站在房子門口的花園之中,在他背后房子的窗戶上趴著的韋伯長嘆了一聲,看上去松了口氣的樣子。
“但還是沒睡好啊”
自從來到了冬木市之中,韋伯的精神一直都維持在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之中,每天晚上都睡不了,如果不是能夠通過一些魔術禮裝來舒緩精神,恐怕已經撐不下去了。
雖然說周圍還沒有用于監控的使魔,但天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人用其他什么手段監視,然后再爆發那種他們對間桐家據點的襲擊雖然他已經盡自己所能布置好了魔術陣地,但和間桐家據點那種強度極高的魔術陣地比起來,根本不夠看。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遭遇了襲擊的話
或許自己能夠通過rider那勝人的腳力成功擺脫危險,但因為自己而被牽連到這次圣杯戰爭之中的爺爺奶奶
“啊”
想到這里,他不由自主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聲音懊惱。
自己果然還是太過于天真了啊什么見鬼的魔術競賽,這根本就是互相殺戮的戰爭啊
“喂,小鬼不要在那里自怨自艾了”
亞歷山大露出了豪爽的笑容,轉過身來叉著腰大聲的對著韋伯說道。
“今天天氣不錯,正是因為天氣好所以心情也必須好一點啊”
“快走吧還有更多的征服在等著我們呢”
他今天沒有穿著自己身為從者征服王的那身紅色的皮甲服飾,而是穿上了一身看上去有點像是緊身衣一樣的東西。
其實那只不過是正常的衣服罷了,但穿在亞歷山大巨大的身體上之后,就像是緊身衣一樣了。
亞歷山大的體型實在是太過于巨大了,根本就買不到他能夠穿的衣服,所以也只能這樣湊合著穿一下了。
“去哪里”
韋伯直起了身體,有些無奈,又有些煩躁的看著亞歷山大。
“不知道。”
亞歷山大十分坦然的笑著說道。
韋伯就這樣和亞歷山大對視了幾秒。
然后突然像是泄了氣一樣。
“我真是服了你了,rider。”
“走吧。”
他還是選擇了順從。
但并不是因為他想要順從。
而是他和亞歷山大這個霸道的家伙相處幾天下來之后,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只能順從。
順從吧,也沒什么不好的。
只要能在戰斗的時候聽從命令
“言峰,昨天晚上的應援行動準備好了嗎”
左村現在的穿著多少有點怪異。
他身上穿著一套仿佛羽織袴一樣的應援服,頭上綁著黃色的綁帶,手里還拿著應援棒。
“哦”
言峰綺禮對著左村比了個大拇指。
他和左村的裝束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