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藏頭露尾的魔術師”
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抬起了自己的腦袋,用自己那豪放粗狂的聲音高喊著。
“看樣子,在這次的圣杯戰爭之中,你本來是打算取代這個小子成為我的御主啊”
嗯
肯尼斯聽著亞歷山大的聲音,眼神微微波動。
“那可真是”
亞歷山大說著,搖了搖頭。
“太過于可笑了啊”
他舉起了自己的雙臂,展示著自己健碩的軀體。
“能夠成為我的御主的人,必定是能夠與我一同馳騁疆場的勇者而你這種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膽小鬼是不可能成為我的御主的啊”
緊隨其后的,便是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韋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抬起了頭,看著正在大笑著的亞歷山大。
勇者嗎
他的眼里,出現了一絲不一樣的色彩。
迪爾姆德眼中的敵意更多了一分,而肯尼也咬牙切齒了起來。
膽小這明明是身為魔術師應有的矜持,這等粗狂無禮的家伙
“還有”
呼
一股強大的氣勢仿佛化作了實質性的風暴,席卷了整個碼頭,靠在一個路燈柱上的左村羽織被吹動的獵獵作響,嘴角微微揚起。
這種魔力的感覺看樣子今天晚上的混亂,還會更勝一籌啊。
“saber,ncer”
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瞥了一眼站在牛車兩側的兩騎從者,咧嘴說道。
“你們的戰斗讓人心潮澎湃,毫無疑問你們都是忠誠且強大的從者,所以你們之間的戰斗,吸引來的人怎么可能只有我和那邊的assass啊”
“出來吧還隱藏在暗處的家伙們”
抬起頭,亞歷山大咆哮著說了出來。
“如果在這等讓人熱血沸騰的戰斗面前依舊引而不發,我征服王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可是會看不起你們的”
征服王的話語震耳欲聾,但空氣中彌漫著的氣氛,卻更凝重了一分,只有那看上去略有散漫的左村安諾還帶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像是進入了戰場,但又不像進入了戰場。
“魔力出現了,果然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安諾的眼神之中帶上了些許的警惕之色。
除了在場的四騎從者之外還有兩股氣息的存在。
saber,ncer,rider,assass,外加兩騎從者。
今天一個晚上居然就吸引來了六騎從者嗎
這次的圣杯戰爭,真是有夠亂來的,切嗣現在想必已經焦頭爛額了吧。
迪爾姆德的神情一樣的警惕,他握著雙槍的手心都已經開始微微出汗了,心情也愈發沉重。
他對自己的實力,其實是很有自信的,但他的對手,有一個算一個,都不簡單。
那邊那個像是局外人一樣的assass暫且不論,站在中間這個突然沖入戰場中的rider也暫且不論,單單是一個saber安諾就已經足夠棘手了。
不愧是最強的騎士啊這份強大不僅令人心生敬畏,也令人心生向往。
自己本以為將他的寶甲戳破之后,就可以黃薔薇對他制造不可挽回的傷勢但根本做不到,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亦或者是技巧,都是安諾更勝一籌,對兩柄長槍的威脅也從始至終都沒有放松警惕,所以他毫無疑問的敗下了陣。
作為騎士,這沒什么不好承認的,但只是可惜,沒有為主君取得勝利
眾人神色各異,恍惚之間,一縷金色的魔力,飄到了碼頭的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