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現場的某個位置,切嗣。”
“ncer有異狀,尋找ncer御主的位置,必要時殺了ncer的御主。”
預料到了某些事情的安諾,看了一眼無動于衷的左村,和與亞歷山大對峙著的茨木童子。
衛宮切嗣一直監視著肯尼斯的眼神出現了些許的波動。
他有些意外。
目光微垂,衛宮切嗣思索了一瞬,選擇了和安諾交流。
“assass在注意著我,他的速度極快,ncer的御主位置很隱蔽,成功幾率不大。”
快速的和安諾交流了他當下的狀況,衛宮切嗣又在通訊之中和久宇舞彌交流了起來。
“舞彌,assass還在注意著你嗎”
“是。”
久宇舞彌的回答很短促。
“他雖然站在那個地方,但偶爾就會看我一眼,我做不到狙擊。”
“嘖。”
一個assass待在這里,讓衛宮切嗣如芒在背。
“ncer,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了。”
肯尼斯的語氣愈發的不耐煩。
“御主,我”
“夠了。”
肯尼斯打斷了迪爾姆德的話語,摘掉了自己的一只手套。
而另一邊,茨木童子已經向著亞歷山大沖了過來,身上纏繞著熊熊烈火。
“以令咒的名義,ncer,偷襲rider或者rider的御主。”
嗡
令咒消失,化作了實質性的命令,融入到了迪爾姆德的靈基之中。
他的眼中帶著震驚和悲憤,身體顫抖。
他不想這么做。
他是一個騎士,他的道德,他所信仰的信條,都不允許他去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令咒的命令,是不可違背的。
“抱歉了rider”
作為ncer,迪爾姆德一瞬間爆發出了極快的速度,和從正面沖向了rider的茨木童子一起,從兩個方向,一起向著亞歷山大夾擊而去。
“嗯”
亞歷山大顯然也是沒有想到迪爾姆德會突然對自己動手,瞳孔微縮。
看著眼前的場景,韋伯已經陷入到了一絲絕望之中。
難道自己這次的圣杯戰爭之旅,就要在這個地方
乒
和迪爾姆德的長槍對撞的,是安諾的圣劍。
“多么卑劣”
“ncer的御主,你的行為,只會讓愿意為你奉上勝利的騎士蒙羞”
轟
迪爾姆德被逼退了,亞歷山大和其牛車,也一起和茨木童子對撞在了一起。
顯然,在力量上,茨木童子大概不是亞歷山大的對手至少不是那兩頭牛的對手。
衛宮切嗣最終還是沒有扣下扳機。
assass在一直看著他。
真該死這樣一來隱藏在暗處的意義全部都沒了。
他咬了咬牙。
言峰綺禮這個男人果然是這次圣杯戰爭之中,最棘手的家伙。
戰場,一時間被分割成了兩片。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