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比拼寶具,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我都無法和archer相比,但如果能夠給我爭取到貼近他的機會,我能壓制的他用不出寶具。”
謙遜確實是騎士的美德,但實事求是也一樣是。
“想辦法將遠坂時臣引出來,讓saber牽制住archer,然后由我們對archer的御主進行狙殺”
久宇舞彌提出了一個想法。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遠坂時臣輕易應該不會離開他的據點。”衛宮切嗣翹著腿,一邊瀏覽著吉爾伽美什相關的資料一邊說著,眉頭緊鎖。
“archer擁有單獨行動的固有能力,和其他從者遠離了御主就沒有辦法得到足夠的魔力補充不同,archer職介的從者就算是和御主拉開很遠的距離也依舊可以得到足夠的魔力補充,依靠這個特點,遠坂時臣只需要待在據點之中就可以遠程遙控archer進行作戰。”
“想將他引出來,很困難。”
“我們如果要下手,可以優先從容易解決的對手身上入手。”
他伸出手,拿起了一疊資料,放在了安諾和久宇舞彌的面前。
那是ncer組,肯尼斯和迪爾姆德的資料。
“除去情報不足的berserker組以及caster組之外,ncer組是從目前來看,最弱的一組。”
安諾微微頷首,衛宮切嗣推測的并沒有錯。
“如果不是assass的存在,今天晚上就可以把ncer組給淘汰掉了。”
久宇舞彌皺著眉微微搖頭。
她和衛宮切嗣一直被assass左村安諾注意著,那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在各種陰暗的角落摸爬滾打多年的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們兩個都清楚,一旦出手,assass幾乎必然會利用那匪夷所思的跳躍式移動方式來到他們面前,而他們面對一騎精通劍道與暗殺的從者,毫無勝算。
“準備安排下一步的戰略,saber,你繼續保護愛麗絲菲爾,需要具體的行動的時候,我會用契約通知你的,明天我需要你把愛麗絲菲爾護送到新的據點。”
站起了身,衛宮切嗣的態度以及很明顯了。
那就是送客。
他并沒有完全信任安諾。
無論是實力,還是其他的任何東西。
安諾并沒有顯露出任何情緒,只是點了點頭,就退出了這間屋子,靈子化消失在了原地,默默的守護著他應該守護的。
他清楚,衛宮切嗣并非是不信任自己,衛宮切嗣是不愿意信任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久宇舞彌和愛麗絲菲爾是唯二的例外,她們對衛宮切嗣來說,一個是部下兼輔助機器,一個則是愛人。
安諾走后,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
“ncer御主的據點位置已經確認,今天晚上應該是沒有機會了,明天的話如果等候對方放松警惕的話,說不定可以”
“與其等待對方放松警惕,不如直接一些,進行突襲才是最好的選擇,在今天的事情之后,肯尼斯那個自大的家伙,應該不會再讓ncer像是今天一樣進行如此大范圍的挑釁了,對方的降靈魔術造詣很高,而且ncer的魔力,有些不太對勁。”
打斷了久宇舞彌的話,衛宮切嗣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對肯尼斯的據點位置,進行了分析。
“魔力你是指,肯尼斯在ncer的契約上動了手腳”
“大概是所以解決御主,還是我們最優先的選項。”
點了點頭,衛宮切嗣把肯尼斯所在酒店的結構圖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