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十分自信的走上了岸。
他的手中甚至已經拿起了化作一柄劍的天之匙。
他要教教這個名為安諾的雜種,冒犯了英雄王威嚴的罪過到底是什么。
然后他就被安諾完全壓制了。
他不止手中提著天之匙,身邊的金色漣漪之中還轟鳴著天之鎖和其他的寶具,在他的操控之下一起攻擊著安諾。
但安諾就是緊握著自己散發白色威光的圣劍,一劍又一劍的將他的進攻和防守全部砍碎劈開,壓制的他頻頻后退。
吉爾伽美什王武藝確實了得,但也僅限于了得了,他更擅長的是用寶具和敵人對轟,近身作戰他被安那努和恩奇都教育過不止一次。
而安諾,能在近身戰斗中同時教育安那努和恩奇都。
乒
勢大力沉的一劍揮下,吉爾伽美什慌忙抬起天之匙化作的金色長劍去格擋,誰知道這天之匙化作的長劍竟然直接被安諾一劍劈碎,化作兩半,而吉爾伽美什也踉蹌著后退了數步。
“你這該死的雜種”
吉爾伽美什的整張臉都被陰影籠罩。
他顯然已經完全憤怒了起來。
被安諾的寶具從高空轟墜,險些落入水中,上岸之后的作戰又被完全壓制以吉爾伽美什王的自尊,這是完全不能忍受的屈辱。
“我要讓你嘗嘗冒犯噗啊”
他話還沒說完,安諾就已經追了上來,一記沉重的肩撞就撞的吉爾伽美什痛呼一聲,再次后退了數步,胸口傳來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沉悶感。
“你這”
他的手伸進了金色的漣漪之中,憤怒的想要再說什么。
但安諾依舊沒給他說出來的機會,肩撞之后所襲來的
是以巨大的力量撞在吉爾伽美什臉上的一腿。
安諾一腿踢在了吉爾伽美什腦袋的側面,直接將吉爾伽美什踢飛了出去。
“這”
在一側觀戰的亞歷山大和韋伯對視了一眼,主從二人都沒能說出話來。
他們倆是被迫觀戰的。
或許韋伯不想再趟這一趟渾水,盡早回去,令咒不令咒什么的也無所謂了的,但亞歷山大絕對是想要參與進來的。
但問題是參與不進來啊
就那個名叫安諾的saber的那種氣勢亞歷山大都怕自己亂入戰場了之后,saber把自己本就重傷的神牛再揍一頓。
這樣的戰斗根本就沒有辦法插手。
在吉爾伽美什上岸之前,他一直都在用自己那奇怪的寶具不停的轟出各種各樣的武器,安諾面對這些仿佛疾風驟雨的寶具有些險象環生,應接不暇,但就在吉爾伽美什自信滿滿的提著一柄金色的劍向著安諾沖過去之后就什么都變了。
吉爾伽美什被安諾一腳踢飛,身邊出現了天之匙的碎片,讓他能夠在半空中穩定住身體,落在地上英雄王的尊嚴,不能再通過這種方式丟失了。
“你”
剛站穩身體,吉爾伽美什就像憤怒的咆哮出生,但他僅僅說出了第一個字,就看見了一刀明亮到晃眼的光芒對著他斬了過來。
這一擊,就算是吉爾伽美什,也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陣惡寒。
你他媽就不能等本王說完一句話再進行攻擊嗎
讓本王罵出一句也行啊
轟
成功將安諾的劍光格擋下來,但煙塵還沒有消散,吉爾伽美什就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煙塵之后,那個天殺的安諾已經單手持劍沖了過來,已經距離他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