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笨蛋”
韋伯捂住了臉,肩膀顫抖。
“我和assass并非和archer站在了一起,這一點你盡可以放心。”
“我雖然無意為老師復仇,但也不會和這樣的危險人物合作,這是與虎謀皮,而且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現在的archer,理應和berserker一樣,受到教會的追捕才對。”
“我和你一樣,間桐。”
“除了圣杯戰爭的參與者之外,我也有著自己的立場。”
“是嗎。”
間桐雁夜想起了言峰綺禮的“立場”。
圣堂教會的理念是憎惡魔術的,從大立場上來說,圣堂教會和魔術協會甚至可以算是敵對的,只不過從未開戰過而已,而私交層面的話
看看言峰璃正和遠坂時臣,就什么都懂了。
但歸根結底,言峰璃正和言峰綺禮父子,也是圣堂教會的人,言峰綺禮參與魔術師之間的戰爭圣杯戰爭,已經算是一種越界之舉了,如果再插手更多的魔術師之間的爭斗,確實處理起來會很麻煩。
但
“你這樣的說法,說服力明顯不足。”
“因為assass現在就坐在那家店里,和archer一起打街霸2呢。”
間桐雁夜聳了聳肩。
“assass有自己的想法,我作為御主的責任只不過是需要跟在他的身邊,僅此而已。”
“我不會站在archer那一邊,當然,我也不會站在你們這一邊。”
“這樣的戰斗,我不想插手。”
“assass的對手,另有其人,將魔力浪費在這樣的地方,不值得。”
說著,言峰綺禮搖了搖頭,抿了口咖啡。
“另有其人”
saber嗎
是因為未遠川的那件事嗎
saber的御主抓住了assass為數不多的虛弱且放松警惕的間隙,差一點就將assass成功狙殺在未遠川。
如果saber那邊讓assass去處理的話不,不靠譜。
還是未遠川,想起了saber那堪稱恐怖的近身戰斗技巧,韋伯整個人都猛地一抖。
saber和archer的那場近身戰斗,讓韋伯對這位白騎士,產生了一絲心理陰影。
“我明白了。”
“謝謝你,言峰君。”
間桐雁夜臉上的嚴肅總算是消弭,放松的笑了笑,順便用手背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
雖然這樣的事情不是很經常,但偶爾來一次果然也不想啊
固然這是自己身為間桐家的成員所必須要承擔的義務,但果然,還是想要更輕松一點的啊。
“如果這些回答能夠幫到你的話,您請便。”
言峰綺禮也笑了笑。
他看上去相較于以往,更加的怡然自得了,是錯覺嗎
不過
比起這些,韋伯有一個更大的疑問。
他有些迷茫了。
對于
御主和從者之間的關系,這件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