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買了一點其他的酒,那個叫葡萄酒的東西我喝不慣。”
左村放了幾壺日本清酒在亞歷山大的牛車上。
“哦哦謝了啊assass,看樣子你果然也是個愛酒之人啊”
亞歷山大提起了左村買的清酒,呲著牙對著左村笑了笑。
“愛酒不愛醉而已。”
這場被稱之為“宅友會”的酒會,選址定在了
冬木市的海灘上。
并非是間桐雁夜的據點所在的那處沙灘,而是另一側的,布滿了巖石的海灘。
“不過,說實話,我還是有些疑惑。”
“為什么,rider一定要堅持舉辦這場酒會呢”
曼里奧端起了自己的杯子,杯子里面盛滿了葡萄酒,葡萄酒倒映著曼里奧有些單純的目光,間桐雁夜也坐在曼里奧的身邊,他拿出了有一個可以進行簡易塑形的寶石禮裝,簡單的操控之下就讓禮裝變成了高腳杯的形狀。
高腳杯之中搖晃著酒液,間桐雁夜同樣不解。
左村和言峰綺禮已經倒上清酒開始喝起來了言峰綺禮或許還打算爭取一下最終的勝利,但左村雖然表面還很活躍,但對這次圣杯戰爭最為無所謂的人,或許就是左村了吧。
他的愿望已經實現了,額外的目標也達成了,可不就是別無所求。
所以左村真的是來單純喝酒的。
“很簡單,caster。”
“那就是開戰。”
亞歷山大喝了一口葡萄酒潤了潤嗓子,然后就這樣微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噗”
第一個沒繃住的是他自己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
韋伯將自己喝下去的果汁全噴了出來,大驚失色的看著亞歷山大。
“什什么開戰在這”
韋伯不可置信的大聲說道。
不止韋伯的反應激烈,間桐雁夜也皺起了眉毛。
“rider,你這是什么意思”
“小子,你別這樣,真的很丟人啊給你這個,趕快把嘴擦擦。”
亞歷山大無語的遞給了韋伯一張紙。
重新抬起頭,他的眼神變得認真了些許。
“圣杯的歸屬并不是一定要通過直接的戰斗取得,通過一個這樣的場合,將彼此的想法都說出來。”
“這就是所謂的通過言語的征服,也就是開戰,諸位都明白嗎”
他的眼睛從吉爾伽美什,曼里奧,以及左村的身上掃了過去。
“哼,本王還以為你將所有人都喊道這個偏僻的地方來,是有什么高談闊論,結果竟然是這種無聊的論述”
呲笑一聲,吉爾伽美什喝了一口左村帶來的日本清酒。
“這倒也確實是一種方法,但rider你打算如何說服我們”
左村玩味的看著亞歷山大。
“就算是我,也沒有將圣杯拱手相讓的理由啊。”
說著,他看了一眼言峰綺禮。
知道自己贏不了是一方面,但是否會繼續去爭取,就是另一方面了。
言峰綺禮想要這個圣杯,左村知道。
而僅僅是這個理由,就是左村愿意為之付諸生命的理由。
“嗯是這樣嗎對曼里奧先生來說,或許這也算是一種幸運吧。”
曼里奧笑著說道。
“畢竟我只是一介弱小的從者而已,正面戰斗的話劣勢會相當大呢。”
“那么暢所欲言吧來到本王酒會的英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