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則想起三皇子待底下之人一向不算嚴苛。便是前一段時間自己因為被另一名侍女秋妍算計,無意沖撞到了三皇子,當時三皇子也未將她遣回掖庭,只是不再讓她貼身伺候商雨霏了,只遣了做散役。
想到此處,那名醫女當下再不猶豫,她只高聲道:“只要你們保證我的安全,我就告訴你們他是誰!”
慕祁衍還想說些什么,忽然有人急匆匆的來報:“殿下,不好了,王妃她,這會腹痛難忍,已經叫太醫了,您快去看看吧!”
慕祁衍無奈,讓夏青璃先處理此事,他則是急匆匆的趕了回去。
“我保證你的安全,你放心說出來!”夏青璃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她是我們商府中之人!此事是我們家小姐指使我們這么干的!她還許諾若我能干成此事!我便能跟著她一同前往三皇子府,成為她的心腹!”
夏青璃聞言,沒有太多驚訝。但是顯然這個回答半點也不出他們的意外。
反而是那黑衣侍衛突然大力掙扎起來,同時氣急敗壞道:“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便殺了你。”
也不知是那黑衣侍衛的力氣太大,還是看守之人有所松懈。他并沒費什么力氣,居然真就掙脫了看守之人的控制。
如此輕易掙脫,他反而有些愣住了。夏青璃仿佛看戲一般,冷冷提醒道:“你不是要殺了她嗎?動手吧。”
那名醫女,聞言嚇得當即便失聲尖叫起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么都招了,你不能言而無信!”
夏青璃聞言卻是冷笑一聲“我說過我會保你,可沒說過其他人也會保你。更況且要殺你的人也不是我。”
隨著夏青璃的話音落下,那名醫女只被另外兩名侍衛死死控制了手腳,同時另有一人捂住了那名醫女聒噪的嘴。
看著黑衣侍衛步步逼近,如同案板上的羔羊的那名醫女頓感絕望。
她只能朝著黑衣侍衛拼命搖頭,她的眼淚更是從眼眶里大顆大顆落下。
然而黑衣侍衛卻并沒有朝那名醫生下手,反而是伸手襲擊云珠身邊的侍衛。
只可惜這院里都是慕祁衍和商北丘的人,這些侍衛也都不是吃素的,男人很快便被直接重新扣在了地上。
“給你殺她的機會,你怎么反倒不動手了?”夏青璃抑著自己心頭的惡念,冷冷開口。
她沒有去看那劫后余生,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的那名醫女,反而只低頭看著面前半張臉被壓在塵土之中的男人。
“她已經什么都招了,我再殺了她,也于事無補!若不是你被人護著,我殺的一定不是侍衛,而是你!”
男人即使被人將頭壓在了地底也不忘狠狠瞪著面前這分明嬌嬌柔柔,然而為人卻萬分惡毒的女子。
仿佛他此刻真是萬分不甘,卻不得不認命。夏青璃卻并不怕面前這人的視線,她蹲下身子,輕飄飄言語一句:“這么說此事真是你家小姐自導自演了?”
男人沒有吭聲,但此時看在旁人眼里便有如默認。
夏青璃沒再多說什么,她只重新站起身子,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那名醫女的憎惡與鄙夷:“算你運氣好,你這搭檔對你很講情面,沒肯對你動手。”
隨后她轉身又對一旁的侍衛吩咐道“此人意圖謀害商小姐,你們便直接將她發送掖庭吧。”
其實若真以這種罪名送回去,那這名醫女也是一死。然而她經過剛才的驚嚇,此時整個人已如一攤爛泥,此時倒是什么都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