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郡主”皺了皺眉頭,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說些什么,她側頭看向夏青璃,想看看她怎么說。
夏青璃胸有成竹的對她擺了擺手:“我大概知道這名醫女口中所說的黑衣侍衛是誰!”
“哦?那這么說,你是承認安樂郡主指使人害我肚子里的孩子之事了?”商雨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罪名按到夏青璃身上。
“商小姐這話何意?我只是說我知道她說的是誰罷了,怎么就變成了安樂郡主害你的孩子呢!安樂郡主可是一個字都沒說呢!”
夏青璃譏諷的看著商雨霏說完又轉頭看向慕祁衍說到:“殿下,安樂郡主來的時候,湊巧抓到了一名鬼鬼祟祟的想要混入郡主侍衛隊中的商府侍衛。想來應該就是這名醫女所說的黑衣侍衛了吧!”
“那既然這樣的話,那便把人帶上來,讓她辨認一下,再具體處置吧!”
慕祁衍眼里的奇怪之色更加濃郁了,他忍不住的想問問夏青璃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是他看了看一旁的商雨霏,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能開口詢問。
很快,那名所謂的黑衣侍衛便被夏青璃找人給帶了過來。
慕祁衍看著下方已無面具遮蓋,只露出一張堅毅果敢的青年面龐,隨后低聲問詢道:“本王聽說是你指使這婢子對霏兒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下的毒手?謀害王妃皇嗣,是要誅九族的,你可知罪!”
那名黑衣侍衛雖則跪伏于地,面上卻無半分畏懼之意,他沉聲道:“此事確是小人所為。”
明明是個下毒手的罪人,然而這名黑衣侍衛的表現卻像是慷慨赴死的義士一般。
慕祁衍不喜歡這名侍衛這樣的表現,他下意識皺了眉頭,隨后繼續問道:“本王問你,此事是誰指使你做的,你若老老實實說出來,本王賞你全家一個全尸!”
聽了慕祁衍這句話,那名侍衛好像是才有所反應,他的視線只在這屋內所有人的面龐之上一一掃過。
這些人臉上有的興奮,有的憤恨,有的失望,也有的充滿期待,他閉上眼諷刺的想著,原來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也有今天這幅模樣啊!
按照以往事情發展的一般的規矩,像他這樣的人,若是被人收買了,骨頭總不免要硬上幾分,非得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模樣。
只可惜夏青璃給的報酬實在太過豐厚,而自己那前一任雇主為人做事也太過狠絕,直接斷了自己的所有后路,很顯然一開始就沒想過給自己留下一點余地。
這些大人物們,整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自以為控制他們這群人,便如捏死一只螻蟻一般容易。
既然對方不留情面,他自然是拼盡一身力氣也要拉著對方來這很暗下賤的無間地獄里走一遭。
故而當他重新睜眼看向慕祁衍的時候,他的視線已變得無比堅定。
他伸手遙遙一指,被指控的人便是臉色煞白。
“你指著本宮做什么?本宮可不認識你。”商雨霏慌亂了一下,立即高聲厲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