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雷森抬起雙眼以示他繼續說話。
“屬下很擔心王的身體,不知道現在王的傷勢如何?”德里克畢恭畢敬擔心的問道。
艾德雷森微微彎了一點腰把手臂搭在腿上,另一只杵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回到:“是本王大意了,這次傷的很重。自閉關這么多天傷勢卻不見有太大的起色。”
性格一向急躁的奧斯丁擔心的說道:“拉斐爾的那一劍雖然刺傷王,但沒傷及要害,為何王會受了那么重的內傷?”
這是四人的疑問,但艾德雷森卻不打算解釋,只繼續說道:“劍傷已不礙事,只是本王現在體內氣息散亂,無法凝氣以至于無法使出任何力量。”說罷,抬起杵在下巴上的手,想要在掌心凝聚出自己的能量,然而沒見掌心出現任何的力量,艾德雷森卻吐出了一口鮮血。
“王!”驚得的四大使徒不知如何是好。他們知道自己的王受了重傷但沒想到傷的如此之重。
艾德雷森把嘴邊的鮮血擦干凈,擺擺手以示他們不礙事,接著說道:“本王這傷看情形不是短時間之內能恢復的,不使用力量時也不礙事,但是本王擔心天界趁此機會來犯……”
“其實我一直沒有認為王的傷是如此之重,所以傷王的拉斐爾能知道自己把王傷到這個程度嗎?”德里克不確定的問道,如過不知道王受那么重的傷天界會來犯嗎?
斯科塔忖量的說道:“但是王受傷了這是有目共睹的事,不管王傷的如何只要王的力量有所減弱,那么對于天界來說就有很大的機會。”
“王只管放心療傷,哪怕天界真來犯,我等也會誓死守護魔域。”一直未說話的德里克恭敬的對艾德雷森說道。
“這樣守護魔域,對魔域來說傷亡肯定會很大,其他的損失那就更不用說了。”斯科塔并不贊成死守魔域,思索了一下繼續說:“其實天界那位的目標就是我們的王,如果王不在魔域他們又豈會興師動眾的來犯魔域呢?”
艾德雷森眉頭一挑,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本王離開魔域?”
“對,我們可以找一個天界不容易接觸到的地方先隱匿起來讓王安靜的療傷,等王的傷勢恢復了以后我們在從長計議。而且我們要不小心走漏風聲讓天界的那位知道王已經離開魔域去療傷。”
“這個主意不錯,容本王考慮考慮。”艾德雷森似乎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這大千世界雖大,哪里才是天界不容易接觸到的地方?”奧斯丁想了半天沒有想出來,不由的問道。
“那就只有東方是最理想之地了!”斯科塔回答道。
“東方……”艾德雷森沉思了片刻,隨即說:“那就去東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