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樣平平淡淡,臉色連剛才的漠然都沒有了,呆呆地看著車窗外。
他們開到服務區,林雪要上廁所,林睿就清空女廁所的所有人,在廁所里等她,如果他自己要上廁所,就清空男廁所的所有人,將林雪關在最里間的男廁所隔間,自己在靠近門口的地方上廁所。
奇怪的是,林雪不吵不鬧,安安靜靜,一切隨他去。
讓她吃啥,她吃啥,哪怕不想吃,她也皺著眉頭硬撐著咽下去。林睿讓她吃多少她就吃多少,甚至吃的太多,嘔吐不止,她都不說。
就連林睿說起她最關注的汽車異味問題,她都毫不在意,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林睿覺得林雪這個狀態不太對,于是方向盤一打,下了高速,去了一個小城市買了個遛娃防走丟神器,二話不說,一邊拷在林雪手上,一邊拷在自己手上。
林雪:……
一連半個多月,兩個人都是戴著這個“手銬”吃飯睡覺洗澡上廁所;同住一間房,同睡一張床,同蓋一條被子。林睿有時候受不了她這樣,將她按在床上,霸道強吻,她只用力閉緊嘴巴,越是這樣,林睿越是生氣,用力掐了她一把,吃了痛的她張開了嘴,林睿探進去不斷挑逗,對方就像條奄奄一息的魚一般,不做任何反抗……
甚至有次,氣急了,林睿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對她說…“林雪,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樣,信不信老子今晚就上了你!”
林雪還是不為所動,閉著眼睛,一副等死的樣子,林睿氣地直罵娘!
后來,林睿不再逼她,只是任由她這樣,時不時對她開開玩笑。
又過了一周,他們去了沿海城市——海濱。
找到酒店安頓好,吃完晚飯,才七點多,林睿拉著林雪到海邊廣場溜達,兩個任吹著海風,還是沒有一句話,風有些大,吹亂了林雪的頭發,和身上的絲巾,今天的她穿著一身寬松的衣服,頭發還是林睿早晨惡意擺弄扎起來的沖天鬏,看著十分搞笑……
不遠處飄來一陣楊琴的聲音,林雪眼睛發亮,來了精神,這是近一個月來,林睿第一次見到她表情有變化,于是拉著她去看。
一位老人,彈奏著楊琴,旁邊寫著賣藝,還有一個二維碼!
周圍的人不多,三三兩兩,甚是冷清。
林雪蹲在旁邊聽了許久,還是不言不語,但是有了些生氣,看到不遠處有一架古箏,拖著林睿去借,不知道林睿對箏主人說了什么,古箏的主人開開心心地將琴抱到了老人旁邊,林雪坐上去,跟著曲調彈奏起來。
場面活躍,許多年輕人跟著一起舞蹈,還不斷給那個賣藝的掃碼捐錢。
一曲盡,一曲又起,林雪就像個自動曲庫一般,什么曲子都會彈,現場也是掌聲一片。
后來,林雪不再彈琴,而是翩翩起舞,引得一眾人拍手叫好。
當大幅度的動作因為兩人之間的連接線而無法進行時,林雪將帶著‘手銬’的手舉到他面前,雖是不說話,但水靈靈地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眨呀眨。
圍觀的群眾很多,人人都帶著手機,甚至還有一些人拿著手機在拍,大家七嘴八舌的竊竊私語。
人多口雜,林睿看了看周邊,她跑走的可能性不大,又覺得快一個月了,難得看到她臉上有笑容,便解開了手上的鐐銬。
得到釋放的林雪,跳起了古典中國舞,帶著幾個后空翻,驚呆眾人,也驚呆了林睿,他實在是太詫異了,從未想過,林雪,連這個都會……
她像個蝴蝶一樣,開心地在空中飛舞,笑得那么燦爛,這是他近一個月來,第一次見到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