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相同的氣溫,是北方冷,還是南方冷?
答案:南方冷!
在北方,只要穿的足夠厚,就能夠抵御寒冷;而南方不行,潮濕的空氣進入羽絨服,則感覺像穿上了一件半濕的羽絨服,寒氣入骨,可想而知有多冷。
楚逸飛坐在沙發上想著當初林雪一本正經的提問題,又給自己解釋問題的樣子,不禁想笑。
聽到林雪要和一個女人結婚的消息,楚逸飛覺得不可思議,甚至不敢相信,最后分別時林雪的表情一遍遍回放在腦海里,他只覺地林雪并不是那么滿心歡喜。
怪自己,真的怪自己,要不是當初張英楠,他早和林雪結婚,過著平凡而普通的生活。
張英楠回來后,看著楚逸飛走神的模樣,萬念俱灰,當初用非正當手段和這個男人結了婚,有了孩子,可又怎樣,他不愛自己,一點點都不愛。
她不明白那個林雪到底有什么好,讓他這樣念念不忘。
“你就那么喜歡林雪?”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盡管答案她早已知曉,還是不死心的想聽楚逸飛說。
楚逸飛有些累,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無奈的回答:“是,我很喜歡她,這么多年,從未變過。”
“那我呢?我還給你生了個孩子,你喜歡我嗎?哪怕一點點。”那句話,像是一把刀,用力的捅在了她的心上,她忍著劇痛,期盼地問到底。
她不相信,三年的夫妻,他會一點點都不愛自己。
“英楠,我想靜靜。”
說完,楚逸飛去了書房。
張英楠傷心了,事到如今,他還是這么冷酷,哪怕說出個假話,騙騙她也好,可是他的沉默代表了她最不想的那個答案,淚水模糊了視線。
三年了,兩人一旦拌嘴,楚逸飛就會去書房,那里放著一架古箏,他視若珍寶的古箏,不許任何人碰,靜靜地坐在古箏前,用手不停地撫摸著琴弦,而那間書房,只有他進去的時候才沒有鎖。
她很氣憤,很不平,為什么,為什么她林雪有那么好命,為什么她沒有,看著楚逸飛掏出鑰匙打開書房門,她先一步沖進去。
墻上都是林雪的照片,她火氣上涌,摔了那架古箏,摔了墻上的照片。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楚逸飛打了張英楠一巴掌。
兩人都錯愕,時間靜止,對視了三秒,楚逸飛怒道:“滾,滾出去!”
“你喜歡林雪是吧,我要讓她不得好死!”張英楠吼完,摔門而去。
傷心,失落,三年了,她張英楠低聲下氣,努力迎合,還是無濟于事,這個男人的心簡直就是金剛石做的,堅硬無比。
她痛恨自己的執拗,記得剛見到楚逸飛時,就被他的聰明幽默吸引了,人長的帥氣陽光,她無法自拔,想盡辦法嫁給他……
愛了他三年,可是,他對她沒有了笑容,總是離自己不遠不近,她忍,繼續忍。
開始,只要他陪在自己身邊就好,其他的不奢求;后來,想要的更多,她希望他心里有她,能夠像她愛他一樣愛她。慢慢地,她接受不了,他不愛她,動不動就和他鬧,生活中的各種瑣事成了他們拌嘴的家常便飯,越吵越兇,楚逸飛的回家次數越來越少,直到她發現,他從未忘記過他的前女友——林雪。
她開始不滿,嫉妒,越來越接受不了林雪的存在。
楚逸飛收拾了書房,將林雪的照片整理好放在自己的日記里,看了看地上的古箏,輕輕拾起來,放在古箏架上。
這是他親手給她做的古箏,卻也是無法送出去的古箏。
被喜歡的人愛著,那是一種享受,被不喜歡的人愛著,那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