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讓陸湛有些驚訝但又覺得在情里之中。
他出生在一個紅色家族,從爺爺那一輩子起一代代用鮮血,忠誠和生命換來了家族的榮光,到如今爺爺雖然退了下來,但是父親和叔伯們都在內擔任著重要的職位。
他現在的職位固然是因為他的努力和拼博,但也確實沾了不少家族的光,雖然陸家的傳統是男孩都要進部隊打磨,家族不會給予特殊關照,他父親,叔伯都是這樣過來的,但是爺爺當年的老部下不少,知道是陸家子弟多少都會照佛一二。
所以地位使然,他當然知道在華國有一些特殊人和特殊的門派的存在,甚至一些門派的門徒也在國家特殊部門任職,但更多的門派跟政府之間是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對國家的律法基本遵重,但行為準則更多的還是遵循一些自老相傳的一些標準。
例如快意江湖,所以,在政府眼里這些人即是助力也是危險,有實力抵擋一些來自外的同等武力的威脅,但是當這樣的實力不被法律所約束的時候就是絕對的危險了。
而這這姑娘的身手也像是這些門派才能培養出來的,不然一般的姑娘家像她這個年紀誰敢就這么開著房車到處跑呢,別跟他說是代步車,誰會買房車來代步?買了肯定都是有實際需求的。
正想著,邵海波敲門進來了,看到陸湛第一句話就是:“在查那個小姑娘呢?別查了,我要是猜得不錯的話她應該是我小師妹。”
小師妹?
陸湛挑起了劍眉,然后不自覺上上下下的把邵海波打量了一遍,恕他眼拙,雖然他到刑警大隊不到兩年,但是就這兩年的朝夕相處他是真沒看出來像邵海波這樣的官迷身上有一絲方外之人的超然。
呵!要是那些門派中人個個都像他這么官迷的話那政府該多高興,分分鐘把他們都招安了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再也不用擔心這些不安分的人什么時候就炸鍋了。
“我師父就是這個小姑娘的爺爺公孫真,道號和真,人稱和真真人,小師妹是5歲的時候被人販子賣到我老家那兒的,師傅收養了她,收她當了關門弟子。”當年他不顧師傅的反對執意要娶芳云,師傅一怒之下把他趕出了青陽觀,這都十年過去了,師傅還是不肯原諒他,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每年帶芳云去青陽觀求見師傅,但次次都碰了釘子,碰壁的次數多了之后他不忍芳云再受委屈就做罷了,但逢年過節的節禮他都一次不落的都有派人給師傅送去,若是沒師傅教給他的這一身硬功夫他也不可能走到現在的位置,所以無論怎樣他一輩子都對師傅心存感激。
子陌錄完了口供就跟著文員來到了陸湛的辦公室,一進來就看到了一個中年大叔目光熱切的看著她,看肩章正廳級?
兩人之中就跟陸湛較熟悉,子陌看過去,眨著眼瞟了一眼邵海波,啥人吶這是?
從子陌靈動的大眼看出了她的疑問,陸湛介紹道:“這個是邵海波局長。”至于師兄什么的他現在還有疑問,不確定的事他就不方便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