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不可能的,必竟剛才那么大幅度地震,也不知道外面的傷亡怎么樣了,但是光看他們這里基地的損毀程度,他對外面的情況就樂觀不起來。
再說就算有人能幸運的躲過地震的傷害,但是面對這些喪尸普遍老百姓哪里還能有活路呢!這個城市現在還能有幾個活人呢!
這些疑問一個個的壓在陸湛心底,讓他的心一直是沉甸甸的,但是還不能表露出來,他是大隊長是領頭人不能動搖軍心。
但這會看著眼前這張青春活力的美麗臉龐,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沒忍住,他護不住這個女孩了,也護不住他的戰友,能做的只能是跟他們一起戰斗到最后一顆子彈。
剛剛在耳麥里,二隊隊長覃銘甚至還調侃道:“弟兄們,記得給自己留一顆光榮彈!”因為技術員現在還聯系不上外界,通訊信號都斷了。他們到現在為止也沒搞清楚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們對敵人一無所知,從哪兒來的?來他們這兒是要干什么?是就是他們國家遭到了侵略還是整個地球都沒能幸免?
所以這場仗從一開始就打得很憋屈很懵,他們也知道外面一定還有市民還活著此刻正處于危險中等著政府和軍隊去救媛,但是他們現在自保都難何談救媛?
看到陸湛這個樣子,子陌也很難受,軍人保家衛國的情懷她是不懂,但是朋友家人處于危險當中自己又無能為力的感覺她到是明白的,她想,這些傷痛應該都是想通的。
“還沒到絕望的時候呢!那些能量水晶我剛才試了,得到了一些新的能力,雖然暫時我還不知道應該怎么用,但我想這也是希望不是嗎?”
“那些能量我們也可以用嗎?”
“不知道,我可以用的你們未必可以,必竟我對能量的理解和運用都相對了解,而且就算是有傷害我也有辦法可以去治療,但是別人就不好說了。”所以她可以拿自己去試錯但是他們不可以,必竟全隊已經減員了,如果他們也去嘗試吸引能量的話也許會成功,也許就交待了,沒到最后的時刻沒必要去冒這個險。
趁著這波戰斗結束,大家在打掃戰場,最主要的是撿能量水晶,子陌把陸湛和邵海波拉到了一邊。
“師兄,我這兒還有一些雷符和護身符,你拿著,這兒你們頂一會兒,我得出去一趟,總在兒這兒等得被動挨打不是個事兒,我得去外面看看是什么情況!”
“那怎么能行,要去也是我去,你一個女娃子在這兒待著安全些。“邵海波聽見子陌這么說就著急了,他之前也有跟指導員趙華商量過,也覺得應該派人去外外看看是什么個情況,既然源頭是在步行商業街上,那就應該到那兒去偵察看看。只是這喪尸一波又一波的來,他們一時沒倒出空來。
陸湛也不贊同的一眼蔽來,子陌想了想也就直說了:“師兄,你知道修為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對天地異變自身都會有些感應的吧?就是每個人的感應方式可以有些不同,咱們常說的眼皮跳是一種,有些做預知夢也是一種,我這么說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