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如既往的遙遠冰冷,白樺樹光禿禿的偶爾有落葉飄零,就連灰舊的矮樹也是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所有的一切一如既往,白琛也依舊一副木納的模樣出現在禮堂的大?口,在唐從眼里白老師近乎裝腔作勢的模樣讓她惡心,他平日里的虛偽,他上課時候的一言一行,他的骯臟······唐從胸腔內像是充斥著惡臭的?腥味,翻江倒海!唐從跑到后臺,趴在垃圾桶上不止的嘔吐,眼淚奪眶而出,大口大口的喘氣······
很久之后,麟游手上的咬痕才漸漸消失,他們小心翼翼,只字未提那天看到的事情,他們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每天照常的上學,放學。那個女生像是消失在唐從的世界,似乎從那個時候開始,唐從看?白老師的時候,她便會豎起滿身的雞皮疙瘩,恐懼和厭惡延伸至每一個毛??,直到后來的后來,她和每一個陌生人接觸,便會寒毛直豎······唐從開始逃課,她拼命的想要逃掉所有的惡意和骯臟,很久以后的他們才明白,瘋狂的怪獸向他們發出無言的邀請函!少女被迫進入成年人的世界,她懵懵懂懂,戰戰兢兢,有人注定成為游戲廉價的籌碼。
人們說,暴?雪的前夕總是?平浪靜的。
整日打著游戲的麟游參加了市里的心算比賽,過五關斬六將,他卻給學校拿回了一座省里的獎杯,老王捧著獎杯如視珍寶,不斷的擦拭著上面無法用肉眼看到的灰塵,她眼睛一瞥,在自己碓成小山的資料堆里,發現了清大的字樣,加上唐從給的那份,自己這里有兩份清大的資料!老王放下手中的獎杯,苦思冥想,實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會在高三預備會的時候讓學生拿這個東?,“我要有什么用?”老王想,她那天一定是拉肚子拉壞了腦袋,“年紀大了,真是不能隨意喝別人給的東?,一杯咖啡真是要命!”想起那天她來回跑了十幾趟廁所,老王不禁打了個哆嗦。
辦公室的人寥寥無幾,老王便和幾個老師聊了起來,“能在教書的生涯遇到一個天才學生,這就感覺自己中了彩票,你說這普通學生到底差在哪里了,怎么麟游和大家用一樣的學習時間,他的各項成績能這么優秀”,老王感慨萬千。
“還真是,學生之間的差距有的時候真不是努力可以區別的,我們雖不能引導,但事實上,有一些聰明的學生就是記憶力超群,但可怕的是,有人明明比你優秀,卻還比你努力。”袁老師感慨道。
“你說的是6班的差生吧,他們呀······別說頭懸梁錐刺股,自律上進更是談不上,他們就是能上課不睡覺就好了!”李老師說。
“我那天經過6班的時候,?刷刷的睡到了一大片,不知道的以為他們昨日苦讀,今日疲憊呢”,小張老師是教政治的。
“那幫兔崽子,就差給脖子上掛個牌匾,”老王咬牙切?,“寫著‘我是差生’,別煩我!!!”說著她在自己的胸前比劃著。
“這學生分班的制度······”李老師看了眼老王的眼色,沒有繼續說下去,只聽到她說,“他們班有個姑娘,叫楊什么的,那個姑娘可是特別努力,特別認真的,我看整個6班只有她在學習,楊什么來的?”李老師苦惱的想了半天,依舊沒有個答案,她轉身喊道:“白老師,經常到辦公室問你題的姑娘叫什么來的?6班的那個。”
“哦······楊貞,”白老師猛的把頭抬起來,眼鏡掉在鼻尖上,簡直一副傻傻呆呆的模樣。
“就算是老白主任的兒子,也不能讓一個呆子教學生們課程,真是不知道學校怎么想的!”老王心里嘀咕道,每次看著白老師做事慢條斯理的,老王內心都忍不住翻個白眼,心想:“怕是個傻子!!!”
“對對對!楊貞,那孩子可是很用功的,放學大家都走了她一個人還在認真看書,這么努力的孩子要出成績才好。”
正說著,唐從和麟游敲?走了進來,他們瞥了眼坐在不遠處的白琛,男人正在埋頭工作,唐從的心撲通撲通的跳。
“王老師,您找我們?”王老師站了起來,笑的五光十色,她把獎杯遞到了麟游的懷里,“來來來,
唐從給老師和麟游拍個照片,”說著老王把手機一把塞進了唐從手里,照片上,麟游一副被人?肉的小媳婦模樣,面對老王,沒有人能稱得上是條漢子!
麟游朝?外走去,老王把手中的資料給唐從遞了過去,“這個,上次你幫我拿的,我看你沒有從我辦公室拿,想著你應該把自己的那份給我了,”唐從看著清大四個大字,心快要跳出胸腔,如果······如果王老師說出那天她讓唐從到辦公室取資料,那么那天······白琛不就知道是她站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