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上,這些東西并不是組織剛剛查到的,而是他們早就掌握的情報,這也是組織拿來威脅笛口家的手段之一,只是從來沒有用到過。
光是那份議員選舉行賄的證據就足夠讓笛口家乖乖聽話了。
要不是笛口家這兩年里生出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組織也不會舍棄笛口家,把他們當成拉攏增山遠的工具。
當然,這些事情增山遠起初并不知情,他是在接到貝爾摩德的電話時才察覺到組織跟笛口家的關系不是互相合作那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組織控制了笛口家。
增山遠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但他還沒有自信到自己的價值能比得上一個國會議員。
這時候增山遠也意識到了,笛口家一定是做了什么讓組織不滿的事情,才會被組織舍棄,變成拉攏他的工具。
可增山遠怎么想也想不通笛口家到底做了什么,才會讓組織這么果斷的放棄一個國會議員。
不過眼下增山遠也懶得想這么多了,組織和笛口家的恩怨他不關心,他只想查出當年的真相。
于是增山遠進一步進攻笛口川彌的心理防線:“笛口川彌,憑借這些信息,我完全可以申請將你和當年犯人留下的血液進行DNA比對,一旦比對結果兩者是同一人的血液,那你的結果可能會比你父親還有慘。”
“那...那你盡管去比對好了!”
聽到笛口川彌的回答,增山遠眉頭一皺,按琴酒當初給他的說法是,笛口川彌就是當年連環綁架按的真兇。
可笛口川彌卻不怕DNA檢測?難道說是他讓保鏢之類的人去綁架的孩子?還是說真正的兇手根本不是他?
想到這兒增山遠繼續說道:“你不怕做DNA檢測,無非能表明留在現場的血液不是你的,并不能證明你跟這個案子沒有關系。
笛口川彌,我要是你的話就知道趕緊交代了,現在笛口家已經沒了,沒有人能保護你了,我之所以來審訊你,是因為有人供出你就是那起案件的真兇。
他希望通過舉報你,來給自己減輕刑法,我剛才念給你聽的那個也是他告訴我的,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坦白從寬,我可以算你個自首。”
增山遠這番話可謂是殺人誅心,首先增山遠點明笛口川彌已經沒辦法從這個案子里摘出去了。
其次增山遠說了笛口家現在的近況,這是在暗示笛口川彌他的靠山沒了。
最后增山遠說是有人舉報他,這是在告訴笛口川彌他被人賣了。
身陷囹圄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的出賣,剛才增山遠的一番話,再結合那份十年前他在群馬縣出沒的證明,笛口川彌直接就炸了。
“有人舉報我?是不是谷村信太?”笛口川彌面色猙獰的問道。
“這我不能告訴你。”
“不用你告訴,肯定是那個家伙,能知道我行蹤的,只有跟我一起行動的他,這家伙為了活命,為了減刑,居然污蔑我是兇手!這個混蛋!”
“哦?這么說的話,你不是那起案件的真兇了?”增山遠強壓下內心的激動問道。
“當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會綁架這么多10歲左右的女孩子呢?我沒有那種癖好!
綁架那些孩子的是谷村信太,是他為了迎合......”笛口川彌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話鋒一轉說道:“不對,你在騙我!谷村信太不可能出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