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年還對徐雅說道,他以前給富戶做過工,這兩日閑著沒事就尋了過去,向那幾個富戶推銷他做出的嬰兒車,如此,倒也讓他賣出了一套嬰兒車。
對此,徐雅當然是十分樂意的,郭大年能自產自銷,她也省心了不是?
至于昨晚,徐雅想起的那關于嬰兒車的其他相關聯買賣,她覺得此時自己手頭太忙亂,還鋪排不開,便提都沒提一下,只想著過兩日再說。
辭別郭大年,徐雅便和徐栓子趕驢車往鎮上去了。
她感覺,自從遇到了許家的事情后,她就忽然變得非常忙碌起來了。
如今她就像個陀螺一般,總轉個不停歇。
可是呢,這都是為賺錢的好事情,她倒是不嫌棄自己忙碌的。
先時,本來她有意向趙蕊兒推銷嬰兒車的,可因著兩人之間隔著鄭同這么個人。于是,對向其推銷的事呢,她便猶豫了。
農忙時,基本誰家都會租借了里正或者趕車的孫老頭家的牛車使喚的。
故而,徐栓子雖沒趕過驢車,但因趕過牛車的過,他上手卻比徐雅快。
不一時,他就已經掌握了趕驢車的技術,從而在路上帶著徐雅跑得飛快。
驢車上除了給徐雅為錢家收的核桃,還有他家、孫家以及五毛家摘的酸棗要賣。
徐栓子沒心沒肺,悠閑自得地趕著驢車,他那臉上一點不自在的神色都沒有。
徐雅為此就知道,她奶徐氏插手他家里分家的事,徐老爹夫婦并沒將之告知于他。
既然徐老爹夫婦都沒向他告知此事,徐雅自然也不會多事告知的。
此事,她雖覺她奶管了閑事,也有自家的私心在里頭,但她卻覺得,她奶本意是好的。
既然人家不愿意接受,那就算了。
徐雅才離開村子沒一時,北下關村的村口上就出現了一輛縣城里雇來的騾子車。
那騾子車到了村口時,并不進去,而是從車里鉆出兩個縣衙的衙差。
這兩個衙差當著村口一眾村民的面,下車囑咐了車夫在村口等著他們,然后他們便大搖大擺的往村里走去。
不是收丁稅、催徭役的時候,衙差到他們村是想干嘛?
有村民忍不住好奇,大著膽子向衙差問話:“差爺,你們這是來俺們村里公干什么差事?”
正好衙差不知徐大石家里怎么走,便在應著這村民話時問了問,“是要公干。你可知村民徐大石家里怎么走?縣尊老爺要傳喚了徐大石夫婦二人去問話。”
昨晚徐氏一家因過戶以及流言等事,而和徐大石老婆馬氏起了口角,想到這事,這村民不免又問衙差:“差爺,您二位來此難道是為了那香草——哦——那孩子改名了,乃是為了那徐雅過戶一事,為此,您二位是要拿了那徐大石夫婦去縣尊老爺跟前去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