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這些人都參與過地震來臨前的逃生預演,有很多人就親身經歷過地震,二來這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尤其是在心態方面。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黑道成員,一言不合就直接拔刀開干,殺人全家的那種。
……
而在大廈三十層的醒神寺。
這里針對龍形死侍的激戰同樣進入尾聲。
在審判降臨的時候,那些龍形死侍一個個匍匐在地,家主們的言靈雖說被禁錮,不過相對于直接被支配的死侍們,蛇岐八家的家主們愣是在不爆發言靈的情況下,憑著手里的熱武器以及冷兵器,將那些死侍如砍瓜切菜般斬殺殆盡。
“諸位家主還有學院的貴賓們,如今危機降臨源氏重工,還請大家趕緊撤離。”
橘政宗朝著在場眾人喊道。
這位老人在此前的戰斗中,自身也出現了不小的傷勢,不過他看似是個文職人員,但身上那些狹長猙獰的傷口卻讓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大家長,在如此危機的情況下,難道我們不需要為源氏重工做些什么嗎?”風魔小太郎沉聲問道。
這位老人身上多處負傷,體力也已經透支,甚至蒼老的眸子在審判氣息的降臨下,依然帶著些許驚懼,可那張臉龐上卻滿是冷峻。
內心中的高傲與不屈,使得這位繼承了忍者之神稱號的老人不愿意就這樣當個逃兵。
老人說完,像是龍馬弦一郎甚至是宮本志雄同樣是看向橘政宗,不愿意撤離。
“風魔家主,切莫意氣用事,如今源氏重工之危機,已經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橘政宗苦笑。
其實這也不怪他們如此反應,蛇岐八家能夠走到今天,除了他的運籌帷幄,還有這些家主以及其成員們的忠信與勇敢,就連很多黑道成員都看出這不像是所謂地震,又如何能夠瞞得了他們。所以遇到這種危機局面,他們自然會身先士卒的去戰斗。
可繪梨衣此時恐怖的狀態遠比他們想象的恐怖,而且繪梨衣的血統對于蛇岐八家甚至對于整個混血種世界而言,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禁忌,整個蛇岐八家也就只有他跟源稚生知道繪梨衣自身恐怖的血統。
“可……”風魔小太郎還要堅持。
“我說老爺子,咱可別可了,一會再把自己命玩進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那啥,聽你老弟一句勸,現在就撤,再者說,我學弟的實力你還懷疑么?”
芬格爾上前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一旁的風魔小月銀牙癢癢。
話說芬格爾這家伙跟她爺爺稱兄道弟,那她算他啥?
“沒錯,風魔老爺子,以秦夜君的實力要是抵擋不住,那我們去再多的人都是白搭,蛇岐八家之人固然勇猛,但也不可做無謂的犧牲。”
源稚生將手中蜘蛛切血振、納刀。
他不僅僅是信任秦夜的實力,同樣也不想讓其他人看到繪梨衣此時的狀態。
而后他轉頭看向在場所有家主,“如果你們真的想做點什么,那就趁著一切還未成定局,沉下心來祈禱吧。”
說完,源稚生抬頭看向了大廈的密室所在。
轟隆隆——
熾白色的閃電照亮了男人冷峻而凝重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