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先生,我覺得今天的這一次不會很順利。”原染笑了笑,跟著毛利小五郎他們一起下船的他,下意識的回頭望了望。
其實毛利小五郎也有這種感覺,但是礙于他沒有證據,無法正實自己的想法。
“大概只是錯覺吧?”毛利小五郎尷尬的笑了笑。
他也希望只是錯覺,可是總覺得有些不安吶。
不,那可不只是錯覺。
他從上島之后,就看到了愚人眾的人,散落在四周。
他并不知道愚人眾為什么會來到這里,難道在這里有什么奇怪的交易嗎?
他們一行人一起來到月影島村里辦事處,毛利小五郎下意識的問了問辦理員麻生圭二的事。
“麻生圭二?可是我們這里沒有這個人呢。”辦理員一臉疑惑的看向毛利小五郎。
“什么?!這怎么可能呢?”毛利小五郎是不相信島上沒有這樣一個人,“麻煩你再查看……你看!他確實是從這里寄了封信給我……”
毛利小五郎把口袋中的那封委托信拿了出來,遞給了那個人。
“可是島上的居民冊中真的沒有這個人的名字啊……”辦理員看了一眼后撓了撓頭,“而且我上個月才剛被調來,還不太認識島上的居民……”
“有什么問題嗎?”這時候一位長相平平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說,島上有人寫了封委托信,委托這位先生來。”辦理員簡單的說道。
“有人委托?”那位中年男子疑惑的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
“是的,看信上的署名好像是一個叫麻生圭二的人……”解說員的話還沒有說完。
中年男子的臉色就變得鐵青:“!?”
“麻……麻生圭二!?”
這時候辦理處的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恐地望著他們的方向,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周圍的人都小聲地討論了起來。
“咦?”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都不知道大家是怎么了,聽到了這個名字反應會這么大。
“這個麻生圭二有什么問題嗎?”這時候從屋外轉了一圈回來的原染好奇的看著那個中年男人問道。
“問題可大了!”那個中年男人一臉驚恐的看著原染,“那個男人可是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唉!?”大家都十分驚訝,但只有原染一臉平靜地站在一旁,似乎早就知道了。
而一旁的短腿柯南,當然是發覺到了原染的異常。
柯南用手拉了拉原染的衣角,小聲的對他說:“你該不會是早就知道了吧?”
“這不是廢話嗎?哪有死人給活人寄委托信的?”原染一臉冷漠的看了柯南一眼。
而那個中年男人又接著講了起來:“那是在20年前的某個月圓之夜……當時名鋼琴家麻生在參加過島民為他在社區中心舉辦的返鄉演唱會演奏后,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將全家人反鎖在屋內,然后放火燒屋……”
“據當時的情況,據當時就圓的目擊者所述……她先用刀殺害妻子和兒女后,在熊熊烈火中,看似無助的反復彈奏的同一首曲子……而那首曲子就是……”
“貝多芬著名的鋼琴奏鳴曲——《月光》,是吧?”靜坐在一旁的原染緩緩說道,他面色如常的看著中年男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中年男子看它的時候呆了兩秒。
“對于這個,我也有所耳聞,但是所聽到的與你這個版本是不一樣的。”原染笑了笑。
“哦,是……這樣啊……”中年男子又恢復了平靜。
之后他又在為大家敘述,但是除了原染,沒有人還知道門外還有一個人站在一旁偷聽。
———
原染只是聽了差不多1/3后,自己就告別了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準備在附近再找找線索。
不過好巧不巧,有愚人眾的人出現了在他的面前,還是挺有禮貌的鞠了個躬:“這位先生,我家「公子」大人有請。”
原染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也不是不給他們面子。
于是只是單純的笑了笑,跟上他們。
過了不久,在月影島上的一處旅館上的204號房間里,原染坐在一旁,他并沒有發現達達利亞的身影。
他喝了一口剛剛倒上的茶水,瞇著眼睛看了看四周的愚人眾的成員。
感覺像是這些人在誆他的,可能達達利亞并不在這里。
“不是說要帶我借你們家那位「公子」大人嗎?怎么一個人影都沒見到?”原染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聽到他這么一說,這幾個愚人眾的人慌了,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達達利亞身邊的那幾個人。
而是「女士」的手下,這次他們冒用「公子」的名義將原染帶走,已經是提心吊膽的了。
“要我說的話,你們其實是「女士」的手下吧?”原染神秘的笑了笑。
其實他也是猜到了,達達利亞要找自己還不簡單嗎?是直接過來的,不可能還派人來找。
原染可信不過別人,尤其是愚人眾的人,雖然達達利亞在其中,但是他可是看見了達達利亞對家人的關心呢,和愚人眾的其他人不一樣。
而且他還在這幾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