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
轉眼就到了本月十五號,這一天。
這是小海的……
哦不!
林輝的人生大事就在今天。
今天一早天還未亮。
翠蘭媽媽就把林輝叫了起來。
林輝穿了一套嶄新的新郎裝,胸前也系上了一朵大紅花。
門口一匹高頭大馬,其實是一匹騾子。
馬頭上也扎了一朵大紅花,馬鞍上蓋了一匹紅布。
馬匹后面,還跟著三五個敲鑼打鼓之人。
再往后是一頂小轎。
小轎子頗為簡陋,但是也披紅掛彩的裝飾了一番。
在這一片喜氣洋洋的背后。
卻是有著翠蘭、李郎中、林輝等人的焦急與期盼。
因為直到現在。
李家二妞還沒有回來。
李家大妞已經帶著孩子,親自在村口等著了。
這邊先給林輝這個新郎裝扮好。
還記得二妞走的時候,雙眸含淚,一步三回頭。
“小海!
等我回來!”
這一次,李二妞當著所有來送她的親朋的面,親了一下小海。
雖然小海和二妞都還小。
但是林輝也看出了二妞的決心,所以他相信二妞會回來的。
要不是為了讓柳三陽能夠救小海。
二妞是一百個不愿意跟柳三陽亂跑的。
昨天夜里還不見二妞回來,兩家人就已經慌亂了起來。
尤其是李郎中。
李郎中這天夜里跑了好幾趟村口,父愛如山。
其次是翠蘭。
翠蘭幾乎一夜都沒合眼,除了去村口,還在家里拜神祈禱。
這里唯一比較冷靜的人,可能就是林輝這個新郎官了。
其實跟李二妞結婚。
林輝是有抵觸情緒的。
雖然李家二妞對他有恩,而且是救命大恩。
但是,
要他以身相許,來報恩這個事,總讓林輝覺得別扭。
言歸正傳。
因為林輝知道李二妞愛的、喜歡的、想嫁的人是小海。
而不是他。
他只是莫名其妙的占有了這具小海的身體。
跟二妞成婚,
總是讓林輝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
尤其是經歷了海底沉船事件之后。
他見到了已經變成水鬼的小海,水鬼無法投胎轉世。
這讓他對小海有了深深的愧疚感。
林輝在翠蘭的安排下,一步一步的完成這里本地特有的成婚習俗。
但是當林輝完成了所有習俗。
出發接親的時候,還沒有傳來二妞回家的消息。
村里人都在看熱鬧。
這一刻說什么的都有,林輝盡量不去聽。
一路上依然敲敲打打的,喜氣洋洋,在這表面的喜氣下方是無數人的焦急與擔憂。
雙島村的村口。
陽光正好。
一匹頗為高大頭的,頭戴紅花的,鞍披紅布的馬匹昂首挺立。
一個精神的小少年,胸系紅花,頭戴新郎冠,安坐于紅布鋪就的馬鞍上。
迎親的隊伍全都來到了村口,齊齊的等待著、期盼著。
時間過去一分,眾人的心中就沉重一分。
敲敲打打的鼓樂之音已經沒有了。
村里的人逐漸散去。
只剩下李郎中一家,還有小海一家依然在期盼中等待。
他們已經從村口往外迎了五里路。
等待中的林輝。
手中正把玩著一枚綠色的竹葉,葉片似針狀,顏色光華鮮亮。
這也是一片神奇的竹葉。
竹葉只有不到林輝手掌長短,綠色,但脈為紫色,舟狀,直立、后稍開展,微皺曲成波狀。
拿在手中很是輕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