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蘇意進來時就看到她穿著一套黑色的秋款睡衣,頭發亂糟糟的,眼底有黑眼圈,抽煙的樣子死氣沉沉。
她把袋子里的東西放進冰箱里,走過去拿下她的煙:“少抽點。”
寧蘇意進來時就聞到了,屋里一股散不去的煙味兒,顯然在她來之前,葉繁霜就抽了不少。
葉繁霜扯了扯唇角:“你干嘛火急火燎趕過來,怕我會想不開啊?不就是分手,又不是第一次,沒事。”
寧蘇意:“你們分手了?”
微波爐“叮”一聲,葉繁霜拿出食物,趿著拖鞋往客廳走:“他都跟別的女人親來親去了,不分手留著過年嗎?”
不需要寧蘇意問,她自己就說了,嘴里喝著熱湯,含糊道:“你知道他給我的理由多離譜嗎?他說他喝多了。”
寧蘇意沒插話,聽她一邊吃一邊絮叨,將整件事的經過說完。
“要是你,你會怎么做?”葉繁霜吃完了,肚子飽脹飽脹的,躺尸一般往沙發上一癱。
寧蘇意毫不敷衍地當場設想了一下,得到的答案竟然是不知道:“想不出來如果對象換成井遲,我會怎么樣,可能要瘋。”
葉繁霜“嘖”一聲,砸了個抱枕過去:“寧蘇意,你現在真是愛慘了他。”
寧蘇意和她性子有幾分相似,她能快刀斬亂麻,寧蘇意當然也能,可她現在竟然說不知道,可不是愛慘了井遲。
寧蘇意笑一笑:“假設不成立,井遲不會那樣。”
葉繁霜:“謝謝,感覺被扎了一刀。”
——
鄒茜恩是最晚知道這件事的,跟寧蘇意一樣,剛看到消息就給葉繁霜打了電話,得知寧蘇意在她那里,不管不顧就要去找她。
見了面,寧蘇意納罕:“你以前不都二十四小時掛網上?怎么這回消息延遲了?”
“哦,我昨天忙著搬家,一直到很晚才盯著收納師整理完,一沾床就睡著了,沒時間上網。”
“搬家?”
“是搬去跟聞朝一起住啦。”鄒茜恩撓撓耳朵,有點不好意思,“就當是試婚了。”
葉繁霜第一次聽到“試婚”的說法,整個人都驚了一下:“你提議的?”
“當然不是我!”鄒茜恩說,“雙方家長提議的,但聞朝說要聽我的意見,上次寧蘇意跟我說多了解了解人家,我就同意了。”
寧蘇意仿佛被人罩了一口大鍋,急于撇清:“我讓你多了解聞朝,我可沒說讓你跟人家同居。”
鄒茜恩小聲說:“但你和井遲在一起前不也同居了嗎?”
寧蘇意:“……”
反面教材,她又當了反面教材。
三人討論的時候,沙發上的手機響了,寧蘇意以為是自己的手機,抓起來一看,才發現自己弄錯了,是葉繁霜的手機,來電顯示林鹿原。
“他打來的電話,你接嗎?”寧蘇意把手機遞給葉繁霜。
葉繁霜瞄了一眼,好不容易被鄒茜恩說的話轉走了注意力,一通電話打過來,她的壞心情又回來了。
“你幫我接。”葉繁霜說。
寧蘇意接了,跟對方說了幾句話,而后看向葉繁霜,說:“林鹿原從影視城趕回來,現在到了你家樓下,想當面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