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這小子在她眼前吹牛過自己?
似乎他們全家就沒有過喜歡吹牛和炫耀的人。
“你好。”他輕輕的,禮貌的回握,剎那便松開了手,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黎峫身上。
黎敏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了眼他開著的衣襟和裸露在外的醫用粘合膠布。
“感覺怎么樣?”
黎敏言語雖然輕柔,但整個人的氣質就是嚴肅和正氣,讓人不自覺的也整理起衣襟,似乎也跟著說話都嚴謹起來。
“查房的醫生說恢復神速,不出三天就可以回家了。”倒是黎峫很是自在,似乎并不受黎敏氣的影響。
余晚晚心中了然,原本黎峫就是天生的上位者,但為了不加速增加貴氣而選擇了娛樂圈。
如果黎峫從政,那恐怕比眼前的黎敏坐的位置還要高。
“沒事就好。”黎敏的話似乎并沒有多少的關心,但他們之間溫馨的氣氛袒露出了兄弟之間血濃于水的牽絆和親情。
只是余晚晚觀黎敏的面相似乎最近有些小麻煩,雖不致命,但處理不好可能會受點小傷。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說的時候,黎峫轉頭看向了余晚晚:“師父,能贈給我大哥一張平安符嗎?”
余晚晚想都沒想直接點頭:“沒問題,只是我現在已經沒有平安符了,要現畫了。”
黎峫點了點頭:“好。”
余晚晚從箱子里拿出畫符用的東西,而黎敏坐在凳子上沒有說話,一直在觀察著兩個人。
當一切準備妥當后,黎峫伸出自己的手,余晚晚輕輕的搭在他的手上,瞬間被黎峫握住。
紫色的貴氣奔騰而來。
余晚晚深呼一口氣,一點靈光即成符。
符成之時,紫金之氣交織,肉眼可見,黎敏吃驚余晚晚的道行。
他們身居高位,國中之事沒人比他們知道的更多,這些道術玄學他們更是深信不疑。
原本見余晚晚小小年紀他并沒有多重視,如今看來,是自己低估了余晚晚了。
余?他不自覺的想到了余家,難道是余家的人?
余家還有這等造化?
這些心思僅僅存在于心中,并未表露。
符成之后余晚晚把符折成三角遞給黎峫。
黎峫則是很鄭重的交給了黎敏:“大哥,隨身攜帶。”
“好,謝謝你們。”黎敏露出笑容。
“扣扣。”門被敲了兩聲,黎敏抬頭看了眼他們身后的表,便起身道:“我得走了,既然有人照顧你,我便放心了。”
“嗯。”黎峫點頭。
黎敏臨門的時候,轉頭看了眼余晚晚:“謝謝你的符。”
“客氣,您的平安是百姓的福。”余晚晚笑的溫和坦然。
黎敏眸中帶笑,也跟著柔和起來:“職責而已。”
李敏離去之后,余晚晚才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你看得出你大哥有小災禍?”
黎峫點了點頭:“這本書中有寫,額間有點點青,是皮外之傷,雖然不會要了性命,但我不希望大哥受傷。”
余晚晚對他的天賦徹底服了,心中不免更加想念自己的師父。
要是師父能親自教黎峫多好啊,自己到底跟師父比還是差很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