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你沒事吧?”龔安回來,就看到劉黃花情緒很低落的樣子。
劉黃花偷偷將眼角的淚水擦掉,表情不是很好:“沒事,就是心里不舒服。”
“你啊,是不是想閨女了?沒事,過段時間我陪你再去閻城玩一段時間。”拍了拍老婆的肩膀,龔安突然看到之前金錦坐的位子上放著一個信封。
小金東西忘帶了?
龔安拿起來,看到上面寫著一行字:一點小小的心意,多謝二老的款待。
里面,竟然是五千塊錢!
這……
等他們兩個人呢追出去,已經沒了金錦的影子。
兩口子只能嘀嘀咕咕的回去了,金錦在陰暗的角落里沒有動彈。
看到父母身體這么健康,他就放心了。
眼下,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等他做好了,再過來給二老認錯請罪。
他知道他來的很突然,但是那一刻,對金非的失望和對家人的想念,占據了他所有的思緒。
……
王卿看到龔蕾蕾的時候,激動地差點跪下了。
胡三果然沒讓他失望,他現在已經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龔蕾蕾身上了,畢竟,他之前去找的大師都見不著面了。
想想也是,大過年的,誰愿意接這么晦氣的事情。
龔蕾蕾坐下之后,表情并不太好,王卿嫌棄她,她還嫌棄他呢。
“你們聊著,我去給趙家買點年禮。”謝清雋交代了一聲,胡三就派了個司機給他開車帶路。
房間就剩下他們三個,王卿看了看胡三,意思很明顯,想讓他回避一下。
龔蕾蕾揚了揚眉:“不用,胡三不是外人,你有事說事吧。”
胡三原本就紋絲不動的腿,現在更是不用移動分毫了。
龔蕾蕾都這么說了,王卿顯然也不好再說什么了,畢竟沒有胡三幫忙的話,他今天肯定見不到龔蕾蕾的人影。
王卿深吸一口氣,缺氧的感覺緩解了不少。
“這件事,還要從三年前說起,”王卿從包里掏出那個碗,放在了桌上,“這個斗彩雞缸杯是三年前我的合作伙伴在一個墓里找到的,我們都以為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它就是天價。”
龔蕾蕾嘴角微微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天價?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再說了,斗彩雞缸杯本就不是給普通人用的,怎么可能在小墓里找到呢?
但凡懂點腦子,就會發現這里面的問題。
可惜,王卿被巨大的財富沖昏了頭腦,早就忘記了這些最基本的東西。
王卿苦笑一聲:“當時,我也沒多想,只以為自己發了,雖然付了一百萬,但是我一直在等機會出手,到時候翻個十倍百倍都有可能。可惜,我被騙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合作了這么多年的伙伴會坑他,為了什么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解決。
胡三一直不清楚王卿的具體營生,這一聽,終于是明白了,心里有些怪怪的。
地下的東西值錢,大家都知道。
但是很多人不會去觸碰它,因為未知的東西太多了,搞不好就家破人亡了。
王卿的膽子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知道。
龔蕾蕾眉頭挑了挑,難怪了,被有心人算計了,這也就說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