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母親的死,那蘇家是不能瞞了。
聊完事情,謝清雋就起身告辭了,金錦有心想約個飯,最終也沒說出口。
蘇文修的車正要進去,看到謝清雋的車出來,表情有些奇怪。
這里面住的人,還有謝清雋的熟人嗎?
趙仁他知道,但是趙家明顯是跟龔蕾蕾親近,謝清雋那么清高,應該合不來。
那么……
本著看好戲的心情,蘇文修的車很快來到了金錦的門口。
進去之后,看到還沒清理的綠茶杯,更加確定了。
畢竟,金錦一貫都是喝白開水的。
看到蘇文修,金錦收起思索的表情,這件事不適合現在就挑開說,他想自己查一下榮飛兒再說。
蘇文修:“怎么樣,情敵見面是不是分外眼紅?嘿嘿,我剛看到謝清雋的車出去。”
金錦:“……哪跟哪啊?我說過了,蕾蕾是我妹妹。”
蘇文修笑著坐到沙發上,表情很是微妙:“妹妹?懂。加油啊!”
金錦:“……”
算了,反正怎么解釋,蘇文修都不會信的,只希望自己不是蘇瑜兒親兒子這件事坦白之后,蘇文修能不怨恨自己吧。
看著有些垂頭喪氣的金錦,蘇文修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有事跟哥說,咱們又不是外人。”
金錦突然鄭重的看向他:“如果我們不是表親了,你還會那我當兄弟看嗎?”
蘇文修先是一愣,很快就笑了:“瞎說什么呢,你就是我表弟啊!”
金錦笑了笑,表情有些奇怪:“也是,也是。”
簡單聊了點公事,謝絕了去蘇家吃晚飯的邀請,蘇文修獨自一個人回去了。
路上,他的表情并不如在金錦面前那樣輕松。
自從過年來之后,他就感覺很怪。
謝清雋奇怪他已經習慣了,現在連金錦都有些奇怪,還認了個妹妹,簡直太奇怪了。
這么多年,他對淑馨和圓圓都沒這么好過。
而且,他以前從來不會說“如果他們不是表親”這種話。
這一切,都透露著怪異。
“老秦,你覺得金錦最近奇怪嗎?”司機老秦已經在他們蘇家開車二十多年了,對金錦也很熟悉。
老秦是個憨厚的漢子,一臉微笑看起來很和善。
聽到蘇文修問話,笑著開口:“還好吧,金錦少爺不是一貫話都很少的嗎?不過,金錦少爺今年之后,好像跟您疏遠了一點。”
疏遠了一點?
蘇文修想到他之前探了一下綠茶杯,已經冷透了,想來謝清雋逗留的時候不短。
他們何時有這么多話說了?
他倒不是嫉妒或者什么的,畢竟謝清雋也是他的表親,只是,這種感覺很微妙。
就像跟自己關系很好的人,突然之間就跟別人好了,他的心里,總歸是有些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