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古晴自然醒來,外面竟然已經亮了。
她都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能睡個整覺了,以前的每個夜晚,她都是在哭泣中醒來,然后安靜的躺在床上等著黎明的到來。
她睡不好,她太焦慮了。
以前老中醫跟她說過,她再這樣下去,是不會有個長壽數的。
她不在乎,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這樣,可是人不就是這樣嘛,不能隨意控制自己。
她從來不害怕死亡,她只想死之前見見自己的女兒,她那苦命的女兒。
可是今天,她卻意外的覺得渾身清爽的很,以前昏昏沉沉的腦袋也難得多了幾分清明。
習慣性拿起女兒的絲帕,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哪里有些不一樣。
那不一樣呢?她看過數千次,這里的每一根絲線她都無比熟悉。
仔細看過之后,她沒發現任何問題。
輕輕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似乎是,味道變了,變得更好聞了。
難道是下人給她洗過?應該不可能,誰都知道,這是她不能動的東西。
所以,她想了想,應該是自己今天精神好睡眠好,所以聞著才會覺得很好聞。
……
龔蕾蕾昨晚忙活了半夜,早上不出意外的懶床了。
汪景已經習以為常,龔蕾蕾懶散的性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是,藍家幾兄弟卻從沒見過這樣的龔蕾蕾。藍靜亭本來準備過來喊妹妹吃早飯的,結果……
“十點了,你確定沒事嘛?”看著悠閑的汪景,藍靜亭忍不住問。
汪景點點頭,一口喝掉牛奶:“當然了,能有什么事,她最喜歡懶床了,早睡早起什么的,對她來說根本不可能,慢慢你會習慣的。”
藍靜亭:“……”他是藍家最小的孩子,可是他都沒這待遇,,每天早上最晚七點,如果在餐桌上看不到他,那他就完了。
大哥對他雖然很好,但是嚴厲起來,也不是一般人招架的住的。
慢慢的,他也就習慣了,晚上不管睡得多晚,早上六點他都會準時起來,不敢有一絲懈怠。
再看看龔蕾蕾,藍靜亭竟然有一絲絲羨慕在里面。
雖然他物質生活優渥,但是天地良心,他也想睡個懶覺啊啊啊啊~
……
書房里,藍靜封已經將上午要處理的事情處理了一個七七八八,藍靜止也坐在他對面沙發等候了。
可是,龔蕾蕾和藍靜亭卻還是沒來,不是約好了今天上午過來商量后續治療事宜的嗎?
對于小弟的辦事能力,他們從來沒有懷疑過,所以問題無疑是出在自己妹妹的身上。
可是,具體是什么原因呢?懶床絕對絕對沒有出現在他們思考的范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