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電不提還好,提到謝清雋之后,龔蕾蕾的心突然一慌,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喂,不是吧你,真的生氣了?我開個玩笑而已啊!”小電看到龔蕾蕾面色這么難看,心里也沒底了,平時開玩笑也沒見她反應這么大啊!
龔蕾蕾摸了摸剛剛漏跳幾拍的心臟:“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謝清雋這次可能真的遇到很大的麻煩了。”
小電在頭頂繞來繞去:“不會吧,他也不是第一次穿了,人又聰明,沒道理會在末世直接送命叭~”
龔蕾蕾沒有說話,雖然但是,她的心里始終有些不踏實。
將末世的種種再次回憶了一遍,不管是以前還是穿越之后,她始終不知道那個陌生的謝清雋最后怎么樣了。
會不會她后來沒他的消息,其實就是因為他已經掛了???
呸呸呸,不會的。
龔蕾蕾在心里胡思亂想的琢磨了一會,越琢磨越煩心,上次明明聽說謝清雋來他們紫金基地了。
可是后面,似乎就什么都沒聽見了。
正想著,這邊古代謝清雋已經洗好碗筷,收拾好廚房出來了。
看了龔蕾蕾一眼,沒說什么就回房去了。
龔蕾蕾:“……”總覺得這個謝清雋似乎很看不上她一樣,莫名心中就有些煩躁。
“哼,我們去后山吧。”龔蕾蕾不甚高興的去了后山。
聽到她離開的聲音,屋內正在修煉的謝清雋睜開眼睛,很快又緩緩閉上了,伴隨著的是一聲輕輕的嘆息。
……
再說末世這邊,謝清雋想了一夜,還是沒有想明白。
第二天,得知言秦出門之后,謝清雋再次偷偷溜了進去。
大白天的,言秦應該不會帶著喪尸龔蕾蕾到處跑吧,她肯定在這個屋里。
可是,找了三遍,犄角旮旯都看了,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看過了,愣是沒找到。
難不成真的帶出去了?謝清雋搖搖頭,紫金基地這么多眼睛,他不敢冒這個險。
所以,這里一定有暗室。
敲敲打打半個小時,毛都沒發現,謝清雋有些郁悶,突然想到之前喪尸龔蕾蕾睡覺的那個床。
走進去敲敲打打,果然是空的,謝清雋心中一喜,果然。
看著這個兩米的四方大床,床四周的雕工很是精美,沒有半點異常。
謝清雋盯著看了許久,突然被床頭雕刻的蜻蜓上停住了。
這只眼睛很逼真,逼真到感覺它仿佛就是一只睜著的眼睛,輕輕按了上去,咔嚓一聲,床一分為二,突然往兩邊開始收縮。
謝清雋神色有些復雜,看著眼前躺著的女人,正是喪尸龔蕾蕾。
她還穿著昨晚那身白裙子,漆黑的長發靜靜的垂落在白裙之上,她突然睜開了眼睛,直直的跟謝清雋來了個對視。
謝清雋沒有說話,喪尸龔蕾蕾更不會說話。
有那么一個瞬間,謝清雋甚至覺得這個龔蕾蕾就是他說認識的蕾蕾了。
可是,這種感覺只持續了兩秒鐘,很快,喪尸龔蕾蕾的眼睛再次變成灰白的呆滯。
謝清雋毫不客氣的走上前去,一把揭開了她的袖子,上面的胎記跟蕾蕾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