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心?”雖然謝清雋面上看起來很正常,但是龔蕾蕾總覺得他似乎有些異常。
謝清雋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是不是你爸媽的事?”
“你怎么知道了?”謝清雋問完就笑了,也是,整個閻城不知道的人恐怕已經沒有了吧。
龔蕾蕾笑著看他,真的很難想象他知道這件事是什么心情。
普通人吃吃瓜也就罷了,驕傲如他……
“沒事,我不是因為這件事不開心,我不太高興是因為……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好像一直不了解一個人,還錯把他當成了朋友。”
謝清雋說完自己都笑了,是呀。他都不了解言不仁這個人,又怎么會認為兩人是朋友呢?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但是利益是永恒的。你做生意這么久,這個道理你肯定知道。別多想了,咱們晚上好好吃一頓,你睡之前只用記住,你有我就夠了。”龔蕾蕾勾住謝清雋的脖子,淡笑著說。
謝清雋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閱歷不淺,龔蕾蕾沒有必要拿出教導的姿態來。
她只想告訴這個男人,自己這次穿越是為他而來,只要他不背叛自己,自己一定會對他很好很好的。
謝清雋原本稍微有些亂糟的心,此刻已經被龔蕾蕾熨平了。
言不仁或許曾經是他的朋友,但是僅僅也就只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
他不應該不開心的,果然修為還是不到家。
晚上,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當然了,大魚大肉都進了龔蕾蕾的嘴巴,謝清雋吃的宛如苦行僧。
“你啊,太自律了。”龔蕾蕾有些汗顏,自己這吃的都趕上謝清雋三天的伙食不止了。
真不知道他這么大個身子,哪來的熱量維持。
還好她是吃不胖的體質,不然估計要憋屈死。
……
翌日,謝清雋早早起身去公司了。
龔蕾蕾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這幾天睡眠都很差,昨晚狠狠的補了個覺。
蔣正已經在門外等了很久,聽見動靜再次敲響了大門。
龔蕾蕾不修邊幅的把人迎進來:“你怎么來了?”
蔣正將信封板正的放在桌上,看起來里面的報酬還挺豐厚。
龔蕾蕾沒有去接,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蔣正笑了。
沒想到龔蕾蕾年紀雖然不大,但是這規矩和譜倒是跟其他玄術大師一模一樣。
“龔大師,聽說您這邊想接點活,剛好我們正玄門在這方面信息比較多,以后咱們可以好好的多合作幾次啊!”
龔蕾蕾笑著點頭:“正有此意。”
已經走到門口,蔣正還是沒忍住開口:“龔大師,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龔蕾蕾笑了笑,當講不當講的,你都問出來了,那必然是想講出來了。
“愿聞其詳。”
蔣正清咳了一聲:“那個,那天在江邊,您是不是放生了一條……蛟?”
龔蕾蕾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沒想到做的那么隱蔽,竟然還是被看到了。
不過看到就看到了,看到有看到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