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突然出現一個紫檀木的盒子,言秦漫不經心的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個墨綠的扳指。
“老家伙,又見面了。”言秦拿起扳指,左手大拇指突然溢出一滴血,被扳指瞬間吸收了。
“貪心啊!”言秦似乎心情很好,又陸續滴了幾滴,知道扳指里面隱隱泛紅之后,他才停下自己的動作,慢慢將扳指套在自己的左手大拇指上。
大小剛剛好,習慣性轉動了兩圈,言秦心情似乎更加好了。
看著自己還算健碩的雙腿,一下子突然可以自己走路了,他還真有點犯懶了。
有一說一,坐在輪騎上去哪都不用走路,挺適合他這個懶人的。
只是,他看著房間里傻坐著一動不動的龔蕾蕾,心里微微有些難過。
走上前坐在她的面前,摸了摸她冰冷的臉:“對不起,我來晚了。”
喪尸龔蕾蕾仿佛一個木頭人,一動不動,沒有給她半點反應。
“你放心,我會治好你的。只要是為了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他的表情很溫柔,他的語氣更溫柔,甚至溫柔的讓人毛骨悚然。
等他出去之后,喪尸龔蕾蕾眼睛突然眨了眨,麻木僵硬的表情似乎柔化了一點,可惜根本沒人發現。
謝清雋的房間里沒開燈,王西坐在他對面,表情有些欣喜。
“三天之后,言秦要去采集一種高階藥材,這也是咱們的機會。”想到幾天之后就可以報仇了,王西顯得有些激動。
“先別高興的太早,一切都要從長計議。”謝清雋并沒有這么激動,要殺言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暗中保護言秦的人可不少,個個身手不差,不提前計劃好,只怕失敗的概率會很大。
“我知道,保護他的人里面有個我們的內因,到時候里應外合,殺他個措手不及。”王西語氣帶著殺意,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謝清雋沒有說話,想到自己最近剛掌握了七七八八的異能,他就覺得頭疼。
為什么每次他穿越的時候,總是沒記憶呢?
相比自己,蕾蕾似乎是得到了老天爺的優待。不管是穿到哪個世界,她總是有原主的記憶。
“好了,就這么說定了,我先走了,三日之后再見。”王西走的很突然,謝清雋點了點頭,雖然他剛剛分神了,但是他對王西的計劃不是很滿意。
這種計劃對付一下一般人可以,對付言秦的話,恐怕太過簡單了。
尤其是,現在聽說實驗來到了很關鍵的階段,謝清雋不認為言秦會冒這個險。
不過,不管怎么樣,既然已經答應了王西聯手,他也不會輕易的失信于他。
三天之間一晃而過。
張北看著還悠閑坐在椅子上的言秦,聲音很是恭敬:“言大師,時間到了,咱們出發吧?”
言秦正在品茶,在這個到處都亂七八糟的末世,還有閑心坐在這慢慢品茶的,除了他恐怕很難找到第二個。
尤其是,他對面還坐著一個女喪尸。
現在,大家都知道那個女喪尸是言大師的愛人了,有人說他癡情,也有人覺得他很變態。
張北眼睛都不敢亂瞟一下,生怕哪一點惹怒到言秦了,畢竟他最近性格越發的乖張起來,一個不小心可能就得罪他丟了小命了。
“出發?去哪?”
張北:“……您……您不是要出發去基地北部取那株變異的金蓮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