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言不仁看蕾蕾的眼神,并沒有半點掩飾,似乎一切都是勢在必得。
笑了笑,謝清雋點點頭:“好啊!”
多的話他沒說,言不仁似乎也有點意外,他以為謝清雋多少會有點受寵若驚,畢竟他言仁堂的橄欖枝,可不是隨便誰都能接到的。
龔蕾蕾默默將一整杯咖啡喝完了,只要糕點,就差了那么點意思。
她拿起來嘗了一口,就默默放在碟子里,再也不肯吃第二口了。
言不仁眉頭皺了皺,不過還是沒說什么。
三人又沉默了,謝清雋似乎不想多說什么,只是用那種眼神看著言不仁。
“蕾蕾,我可以這樣叫你吧,過段時間就是言仁堂的周年慶,我鄭重的邀請你來參加啊!”言不仁笑瞇瞇的看著龔蕾蕾。
放下杯子,龔蕾蕾點點頭:“好啊,榮幸之至。放心,到時候我會和清雋一起參加的。”
“那是自然,謝小公子可是我要隆重邀請的貴客。”言不仁看著謝清雋,“想來,謝小公子應該會有時間吧。”
謝清雋皺眉,總覺得這個“謝小公子”充滿鄙視意味,但是真的計較的話,又顯得他小氣。
“自然,就算是為了陪蕾蕾,我也會抽出時間的。”謝清雋看著蕾蕾,眼中滿是愛意。
龔蕾蕾笑了笑:“言爺,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吧。”她就算再白癡,也看出言不仁對謝清雋的不友善,還有對她的一絲絲怪異。
既然如此,多留無益。
如果說上次見面,她對言不仁印象還不錯的話,那她這次倒是不太喜歡言不仁了。
他看自己的眼神讓她不舒服,而且他的話總是很怪異,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對謝清雋不友善。
她這個人很簡單,愛屋及烏。謝清雋是她喜歡的人,對他有意見就是對自己有意見。
做不成朋友也沒所謂,她從來沒把言不仁看的太重。
謝清雋已經站了起來,言不仁似乎終于知道什么叫見好就收的道理,沒有阻止。
“咖啡很好喝?”
“還不錯,蛋糕就差點意思,走,咱們中午下館子吃頓好的去。”龔蕾蕾說的沒心沒肺。
謝清雋心情很好,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隨著他們的話消失在風中,言不仁目送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一動不動。
“老爺,您……沒事吧?”
言不仁冷笑一聲:“你猜?”
言慈有點方:“……要不,我給您沖杯咖啡?”
言不仁轉著輪椅回房,看著龔蕾蕾喝光的咖啡和吃了一下口的糕點,沒有說話。
就在言慈準備離開的時候,言不仁幽幽的聲音才緩緩傳來:“給我沖一杯和她一模一樣的,還有,叫廚房加緊研究糕點,下次龔小姐過來的時候,我希望他們能有驚艷的作品,不然的話,就讓他們回家養老吧。”
言慈:“好的,老爺,您稍等。”
他走的很急,小碎步都急出來了。
言青有些好奇:“管家,咋的啦?挨訓了?龔小姐他們走了嗎?謝公子……”
言慈一邊專心致志的磨著咖啡,一邊說:“你很閑?老爺的事情你也想管?”
言青趕緊搖頭,言爺的事情他可不敢管。
“不是,管家,言爺一直喝得都是黑咖啡,你是不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