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龔蕾蕾血糖升高,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謝清雋微微一笑:“我的靈力恢復了,想來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龔蕾蕾樂呵呵的去揪他的衣擺:“你這恢復的正是時候,咱們可以好好地……”
還沒說完,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幾人,詭異的氣氛在院子里蔓延。
“小羽,興致不錯啊!”
龔蕾蕾:“……”
“叫你男人進去,我們女人有些事要聊。”大巫顫顫巍巍的說。
龔蕾蕾沒有放開龔蕾蕾的胳膊:“不要緊,你們說吧。”
眾人:“……”這里什么時候輪到男人在場了?
謝清雋笑了笑,湊到龔蕾蕾耳邊悄聲說:“我先進去,看看她們說什么再行動也不遲。”
謝清雋走了之后,那幾個女人緊皺的眉毛才終于松開。
龔蕾蕾一攤手:“說吧。”
眾人坐在院子里,大巫顫顫巍巍的開口:“在后山,發現了一具女尸,雖然已經腐爛了不少,但是……”
說到這,狐疑的眼神在龔蕾蕾身上打量了一番:“但是,根據某些特征判斷,她長得很像你啊,小羽。”
龔蕾蕾:“……”她甚至想不起之前殺死的小羽尸身是怎么處理的了。
就在她愣神之際,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村長,突然潑了東西在龔蕾蕾臉上。
吧唧!
人皮面具就這么掉在了地上,龔蕾蕾錯愕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
“你是誰?”
龔蕾蕾看著幾人防備的看著她,突然就笑了,自己是什么洪水猛獸嗎?
不過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前身也是很猛的,直接將小羽的臉皮剝了下來做成了人皮面具,難怪這么相像了。
謝清雋已經走了出來,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眾人全部都明白了。
“你們這對狗男女!”大巫嘴巴抖動著,看起來要被氣死了,她沒想到龔蕾蕾和謝清雋竟然囂張到這個地步。
明明已經被她們發現了,兩人卻淡定的很。
“你應該記得,他的身上有我們村特有的詛咒,沒有我的解藥,他必死無疑。”
龔蕾蕾淡淡一笑:“所以,你以為呢?”
如果沒有幫謝清雋解毒,她會這么痛快的翻臉嗎?今天早上,謝清雋已經吞下解藥了。
“不可能!”這是大巫人頭落地前的最后一句話。
這個老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龔蕾蕾之前是不打算大開殺戒的,但是有些人,不殺不行。
如果她們今天不來,那他們就打算悄無聲息的離開,可是,她們偏偏就來了。
也好,這個邪惡的村子,是時候消失了。
龔蕾蕾對所謂的男權或者女權社會都沒意見,每一種形態都有它存在的理由。
可是,以藥物來控制男人,然后將女人內心的自私和占有欲發揮到極致的地方,可以稱之為地獄。
畢竟,死在這個村的男人,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