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仁穿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老管家擔憂的老臉。
“老爺,您終于醒了?您這一覺……”后面的喋喋不休,在看到言不仁似笑非笑的臉的時候,硬是吞了回去。
言不仁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掌,輕輕轉動著,之間似乎有流光溢動。
“言慈,你今天有六十了吧?”
言慈點點頭,雖然不明白老爺的意思,但是他確實六十歲了。
“我記得你剛來言家的時候,還是個十歲的孩子,衣不蔽體,哦對了,還瘸著一條腿對吧。”
言慈點點頭,“老爺,是老老爺跟您說的?”言慈似乎又回到了五十年前的寒冬。
就在他差點凍死在寒冷冬夜的時候,路過的老老爺將他撿了回來。
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一天,那是他人生改寫的第一天。
言不仁淡淡的笑了笑,都過去五十年了,太久了,久到他差點都忘了自己是誰。
“我看著還年輕嗎?”
言慈:“……老爺,您才三十不到,自然是無比年輕的。”
“比之謝清雋如何?”
言慈:“……對不起老爺,我對謝清雋公子知之甚少。”
“好了,你下去吧,我餓了。”言不仁突然笑了,“我現在,很餓。”
言慈稀里糊涂下去了,等他去準備餐食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是準備去跟老爺匯報一下慶典事宜的,結果被老爺幾個問題就給搞忘了。
算了,反正一切準備就緒,老爺到時候只用盛裝出席就好了,忘記就忘記了吧。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龔蕾蕾和謝清雋終于來到了原主的老家。
看著荒廢的院子,龔蕾蕾突然心中堵得慌。
明明不是她經歷的一切,她卻仿佛自己經歷過一樣,難受壓抑的厲害。
“你沒事吧?”謝清雋也有些意外,自己的夫人竟然還有這么感性的時候。
龔蕾蕾搖搖頭,這里的一切她似乎都很熟悉,帶著謝清雋直接來到原主父母的房間,里面已經被翻找的不成樣子了,旁邊還有一對黑色的灰燼。
“這是原主干的,我找到了她的記憶,她原本準備一把火將這里燒掉的,但是多少想留個念想,就把父母的貼身東西都燒了,省的被那些想奪寶的人褻瀆了。”
龔蕾蕾很傷感,一步一步在房間里走動著。
原主之前就知道父母的房間里有個暗室,但是一直沒進去過,現在,龔蕾蕾來完成這項工作。
兩人分開行動,房間已經被人摸了千百遍,能找到地方很有限。
龔蕾蕾站在屋子中央,四處看了看,如果是她,她會把暗室的機關設在哪里呢?
暗室的突然打開,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龔蕾蕾抬起自己的腳,她沒想到,她不過是坐在床上隨便跺了幾下腳,暗室就開了?
謝清雋也有些意外,現在說蕾蕾不是這家人,他都不信了。
“進去看看吧。”謝清雋拉著龔蕾蕾,點亮了火折子,一起走進了漆黑黑的未知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