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蕾蕾拍掉他的手,哪來的習慣啊,最近怎么總喜歡在自己臉上摸?
謝清雋:“……”可惜,軟乎乎,還想rua。
“所以,你剛剛到底在懷疑藍家什么?”龔蕾蕾不死心,還想再問問。
不過,謝清雋有的是方法堵住她的嘴,很快她就沒心思想別的了。
……
蘭靜亭已經喝了無數的白開水了,可惜他被丟在一邊,父親半天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藍琳,我父親人呢?”
藍琳眼睛沒有離開自己手里的文件,只是冷冷的說了句:“等著。”
藍靜亭:“……”他除了等著,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如果可以選,他還真就不想等著。
沒事干又悶,藍靜亭很快就歪倒在沙發上睡了起來。
根據他以往的經驗,等他父親的時間,都是以小時為計量單位的。
果然,等他一覺睡醒,外面天都黑了,房間里除了他走動的聲音,沒有半點聲響。
左右看了看,藍琳似乎也不見了。
“怎么搞的,還沒忙完嗎?”藍靜亭嘀咕著,他這一覺睡了好幾個小時,肚子都餓了,還沒等到“父皇”的召見。
正準備去開燈,看著窗邊的黑影,嚇了一跳:“藍琳,你什么毛病,在那邊裝鬼呢。”
等他打開燈,看到藍無面無表情的臉的時候,表情一僵。
啊這?
父親什么時候進來的?怎么不把他喊醒?還有,父親在那邊苦大仇深的想什么呢?
“父……父親,咳咳,您什么時候來的?”藍靜亭有些尷尬的說。
雖然他是三兄弟里面最不怕父親的一個,但是乍一看到,他的心里還是有點方。
藍無看著自己最小的兒子,大兒子最像他,也最能幫手,二兒子雖然話少,但是勝在聰明沉穩。
至于老三,跳脫之余心性也不定,好在有點小聰明,倒也不至于讓家里給他收拾爛攤子。
唯一遺憾的一點是,幾個兒子對他都是敬畏有余,親近不足。
他承認這里面他有很大問題,但是孩子們也不是什么無辜的受害者。
“我什么時候來,需要跟你匯報嗎?”藍無的聲音很冷,就像在冰窖里一樣,從心里透著寒氣。
藍靜亭:“啊這?我不是……算了,父親,您找我過來是何事?”
藍無慢條斯理的在老板娘坐下,藍靜亭老老實實坐在他的對面,雙腿并攏仿佛一個小學雞。
藍無心底有些想笑,果然孩子還是自己家的可愛,可惜他平時嚴肅慣了,讓他和孩子們說說笑笑,那也是不可能的。
“你去找妹妹了?”